里面的肉瓣早就肿胀不堪,滑腻腻的淫水顺着肉缝往下淌,简直像一口化开的小水坑。
我的指腹在那颗充血凸起的大红阴蒂上用力来回拨弄了两圈,接着顺势挤进那张不停收缩的阴道口里。
“唔……”妈倒抽一口凉气,声音从鼻腔里漏出半截。
“怎么了?不舒服啊?”爸在电话里的声音立刻警觉起来。
“没、没有……”她慌忙把手机捂在胸口,整头都仰在沙发靠背上,胸前那对被内衣托举得极高的E罩杯乳房随着粗重的呼吸上下大幅度起伏,“不小心踢到茶几脚了……嘶……疼了一下……”
“你这人,走路也不看着点。哦对了,下个礼拜我可能要去趟市里开会,估计过不来……”
爸大概是今天心情特别好,工作上的事情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我嫌手指进去得不够尽兴,索性双手握住她的两条大腿往两边用力一掰,让那个惨不忍睹的湿口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下面。
我低下头,鼻尖直接蹭上她那团浓密卷曲的阴毛。
湿热的嘴唇含住了那两片挂满淫水的阴唇,舌尖像一条滑腻的软体动物,直接探进她的腿心,准确无误地舔在那颗勃起的阴蒂上,然后左右快速拨弄扫荡。
妈的身体像是过了电,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膝盖死死夹住我的脸颊。
可是我两手扒着大腿根把她定在原位,舌头反而变本加厉地往阴道口里面钻,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分泌出来的那些腥甜液体。
滋滋的吸吮水声就在她大腿间清晰地响着,和电话里爸那平稳淳朴的官腔混杂在一起,荒唐到了极点。
“你那边什么声音?怎么水声这么大?水龙头没关?”
妈死死咬住下嘴唇,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一只手死死揪住自己胸口的T恤布料,声音带着不自然的颤音:“我……我在泡脚……昊子给我打的水……洗洗脚底板……嗯……”
随着她这声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我的舌面用力向上顶压了半寸,直接刮在她的敏感点上。大量的汁水从里面汹涌倒灌进我的嘴里。
“行吧,那你泡着,最近你降温注意点别感冒了,我看看还有个材料要看……挂了啊。”爸那头的声音总是带点干巴巴的交代。
“好……挂了……”
电话挂断的那一声“嘟”音刚落,妈连手机都没往桌上放,直接砸在地板上。
她抬起另一只本来抓着沙发沿的手,攥成拳头狠狠砸在我的肩膀上。
“林昊你这个小畜生!你想害死你妈是不是!刚才要是被你爸听见动静,我还要不要活了!”她破口大骂,嗓门大得楼道里都能听见,眼眶红透了,胸部剧烈地上下颠簸。
虽然骂得凶,但她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烂泥,除了那两下砸肩膀的动作有点力气,连把腿合拢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我从她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长线,手背随便擦了一下下巴。
我站起身,两手捏住校服运动裤的裤腰,连带着内裤一把拽到了膝盖下面。
那根早就胀大到极限的粗重肉棒像弹簧一样跳出来,挺立在半空中,紫红色的龟头硬得发紫,冠状沟上全是分泌出来的滑腻液滴。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爽得要死?”我根本不管她的叫骂,往前跨出一步,膝盖直接压在沙发边缘中间,双手掐住她的咯吱窝,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大白天的去商场,踩着我的精液逛街,内裤湿了一天都没干。你现在这张嘴骂得再凶,你下面那个洞可是张着嘴在求我呢。”
“你放屁!谁求你了!你就是个变态,连自己亲妈都要折腾……”她的脏话还没说完,我的下身往前用力一挺。
那颗硕大的龟头毫不费力地破开泥泞的下体,顺着那些泛滥的淫水,一杆子捅进了她的阴道最深处。
“啊——”妈的骂声瞬间变成了一声因为过度饱胀和刺激而变调的惊叫。
她三十六岁成熟丰硕的女体被这尺寸惊人的阳具强行撑满,里面的嫩肉因为这一个月的禁欲憋得极其敏感,几乎在插入的瞬间就疯狂地收缩咬合上来,层层叠叠地绞紧了坚硬的柱身。
“就这还说没求我?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吗?”我握住她肉感十足的腰侧,开始大开大合地往后抽出,再重重地捣砸回去。
“……出去……疼……轻点……”她的两只手死死扣在我的手臂上,指甲抠破了我的皮,但迎合上来的腰跨却在每一次撞击时主动往上送。
两把肉实实的臀瓣被压在沙发座垫上,每一次贯穿到底,耻骨撞击着她丰满的阴阜,发出响亮的“啪啪”拍打声。
沙发深处的弹簧跟着我的节奏咯吱作响。
那些多余的黏液顺着肉棒进出被挤压出来,在大腿根部打出白色的细沫。
“你有什么脸骂我?平时装得正正经经,穿那么短的裙子给谁看?你老公刚刚电话里关心你,你倒好,腿张得这么开让你儿子干!”我嘴里故意用那些最直白的下流话去撕开她那层脸皮。
我知道她越是觉得羞耻,里面的阴道壁就收得越是死紧。
“闭嘴!你不许说……啊!你这白眼狼……别插那么深!要捅破了……呜……”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闭着眼睛疯狂摇头,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那不是悲伤的眼泪,是极度生理快感和心理防线崩溃造成的失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