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昊……小昊……啊……”
这句带着长长尾音的失控呼唤砸在走廊的空气里。
门外,我裤裆里的东西早就胀得发痛,挺直的一根把校服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听到那两个字的瞬间,那根悬着的弦被彻底拔掉。
我抬脚直接踹开了那扇本来就没关严的房门。木门撞在衣柜的边缘,发出一声巨大的“砰”响。
床上的陈芳整个人狠狠一抖,那句呻吟戛然而止。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肌肉里乱窜,她的双腿维持着大张的姿态,手里的跳蛋还没停掉,粉色的马达顶端带着长长的透明拉丝连在她的手指和肿胀发红的穴口之间。
她僵硬地转过头,凌乱的头发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视线越过床尾,直直对上我站在门口的眼睛。
从最初的震惊、空白、不敢置信,到意识到刚才自己嘴里喊出了谁的名字之后,然后被当事人听到的那种羞耻感,在三秒钟之内席卷了她全身。
她连滚带爬地往床角缩,手忙脚乱地去拔那个还响着的跳蛋,然后拼命往下拽那件原本就卷在腰际的旧T恤。
“你……你怎么提早回来了……你出、出去!”她的声音干裂变调,甚至带着掩盖不住的哭腔。
我没说话,大步跨过地上的凌乱,直接走到床边,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粗暴地往回一拖。
“我不出去。”我把她的两条腿往肩膀上一扛,校服拉链一开,粗长滚烫的东西顶着那些泛滥成灾的透明汁液,对准那个湿透泥泞的深褐色穴口。
她瞪大了眼睛,刚才自慰造成的红晕还没消退,脸色却开始发白。
“不行!别进来!你疯了林昊!”她两手乱挥,泼辣的性子在身体被彻底暴露的这一刻变成完全不协调的扭动,试图把我从她的两腿中间推开。
“妈,这是你自己先叫我名字的。”我按着她挣扎的胯骨,腰部发力,重重地往前一顶。
紫红色的蘑菇头挤开原本就因为高潮和道具震动而松软发烫的阴口软肉,带着不可阻挡的横行姿态,直挺挺地插进那条紧致狭窄的湿润甬道里。
被两三周的压抑拉扯出来的干涸感,在进入的那一刻全数化成了被热液浸透的高压碾压。
“呃啊——!”
那是一种完全区别于前几天边缘摩擦的真实填充感。
粗壮的茎身挤入肉壁,她下意识绷紧的肌肉又把它牢牢吸住,里面滚烫的温度混合着丰沛的水流紧裹着我的东西。
尺寸的压迫感,整条小径被撑到极限,每进入一寸都能听到阴道内软骨被强制扩张拉扁的声音。
那件旧T恤被她大幅度的动作完全卷了上去,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对丰乳随之剧烈摇晃,连带着那个在床面上滚落、嗡嗡作响的跳蛋,被我一脚踢到了床底下。
这再也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我开始发力,整根抽出,再一记狠厉地打在底端。
“啪!”我的胯部撞在她的耻骨上。肉与肉交叠撞击的声音混着雨水打在玻璃上的动静,充斥着整个湿热的房间。
她被撞得向上滑行了一块,后脑勺抵住了枕头。
每一次进入都正中她刚刚处于巅峰尚未平息的敏感靶心。
她的手再也使不上力去推拒,只能死命揪住两边的床单。
“你这畜生……别顶……出去……”她嘴里还在习惯性地泼洒着骂人的词汇,但那种声音全是被撞出来的破碎气音,毫无威慑力可言。
“畜生也要喂饱啊,妈。”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上半身捞起来贴在我的胸口,下半身依然维持着快速到近乎打桩的抽插频率。
那种从深处挤压传导出的湿热夹吸感从根部直串到脊椎骨。
粗长的性器把里面软嫩的黏膜摩擦翻折带出来,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连带着大滩的体液深深掼进去。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肌肉里,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在用力把我往她身体更深处按压。
胸前两团肥软的E罩杯沉甸甸地压合在我的皮肤上,摩擦出大片的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