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食指的指腹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棉布摸到了她外阴唇的轮廓,两片饱满的肉瓣在湿透的布料底下鼓着。
“从昨天晚上就这样了?”我把嘴贴在她后颈,声音压得很低。
她的后颈皮肤很烫。她没回答我的话,但身体往后倒了半寸,后背贴上了我的胸口。
我没再问了,两根手指把那团湿透的布料拨到大腿一侧。
她的内裤裆部从她阴阜上被扯开的时候,一根黏稠的透明丝线从布料和她的阴道口之间拉出来又断掉了,那些积攒了不知几个小时的淫液失去了布料的遮挡之后开始往下淌,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路慢慢地爬到了硅胶袜边缘下方。
我的手指摸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食指和中指顺着被淫液润滑得一片泥泞的阴唇缝隙滑进去,她阴道口的肉壁已经充血膨胀了很久,松软发烫,又湿又黏,两根手指才进去小半截就被她里面一阵波浪似的蠕动裹紧了。
她闷哼了一声,搭在门锁上那只手终于松开了,整个人的重心往我身上靠了过来。
“别磨蹭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我从裤兜里掏避孕套的时候手确实抖了一下。
铝箔包装上面有一个缺口,平时用指甲一划就开了,但今天手指头上沾了她的液体打滑,划了两下都没划开。
第三下我改用两只手捏着要撕的时候,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我的手,眉头拧了一拧。
“笨死了。”
她一把把铝箔从我手里抢了过去,低下头用门牙咬住包装的一角,嘶的一声就把封口撕开了。
她把套子从铝箔里捏出来,翻了个面确认了方向,然后左手拉着我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扯,短裤和底裤一起被拽到了大腿中间。
我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茎身的血管在皮肤底下鼓着,龟头顶端的尿道口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她右手捏着套子的顶端,左手两根手指圈住我的龟头下方把那滴前液顺手抹掉了,然后把套子按在龟头上往下撸。
嘴里骂着手上利索着,三两下就把套子从龟头一路顺到了根部,末端的胶圈卡在阴茎根部的阴毛上箍了一下。
她撸了两下套子确认服帖了,眼皮抬起来看了我一眼。
“行了。”
她说完这个字转过身去,两只手撑在床沿上,腰往下塌了一下,之前妈很少主动用这个姿势。
吊带睡裙的下摆本来就够短了,她弯腰之后布料全部堆到了腰间,灰色大腿袜和内裤之间的那一截白皙的大腿和臀部完全暴露了出来。
被她拨到一边的湿透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左边大腿根上,裆部的布料还黏着拉丝一样的淫液。
她的阴部从两腿之间露出来,浓密的黑色阴毛被那些流了很久的液体沾湿了贴在皮肤上成了一缕一缕的,褐色的外阴唇充血得发暗,微微张开,里面亮晶晶的一片,阴道口翕动着,像在等什么东西填进来。
我两只手掐住她的胯骨,龟头对准了那个一直在往外淌液体的入口。
进去的时候没有一丝停顿。
龟头碾过阴道口那圈紧绷的肉环,一头扎进了里面滚烫湿滑的深处。
她的阴道内壁在我整根没入的那一瞬间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开关一样猛地收紧了,所有的肉褶同时箍住了茎身的每一寸,又热又紧又滑,那些淫液被阴茎挤开了往两边涌,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流到她大腿上。
她的后背弓了起来,两只撑在床沿上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嘴里发出了一声灌满了空气的闷哼。
我开始动的时候就没有留什么力气。
腰部发力的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的,阴茎整根抽出来到龟头将离未离的位置再一口气捅到底,每次撞到她阴道最深处那块柔软组织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往前顶一截,床沿被她两只手撑了又撑,床脚在地板上吱嘎吱嘎地往前挪动了半寸。
她平时做爱的时候声音压得很紧,能不出声就不出声,实在忍不住也就是咬着嘴唇从鼻子里漏一两个短促的气音。
但今天她似乎把那套克制系统暂时忘记了,嘴里漏出来了拖着尾音的低沉呻吟,一声叠着一声,像是被每一下的撞击从喉咙深处顶出来的。
灰色大腿袜在剧烈的运动中开始往下滑。
硅胶防滑条本来就靠摩擦力固定在大腿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和淫液,硅胶贴在上面根本吸不住了。
右边那只先从大腿中段滑到了膝盖上方,左边那只也跟着松了,两只袜子皱巴巴地堆到了她小腿中段。
她完全没在意,或者说根本顾不上。
“妈,”我趴在她背上,嘴贴着她的耳垂,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种她最受不了的嘴贱语气开了口,“我腿好酸,你上来帮我动两下呗。”
她正被顶得几乎说不成整句话,听见这句愣了一下,从压在枕头上的脸侧歪过来瞪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又杀人又无奈,嘴巴张了两下才骂出一句完整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