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是很平静的报。但她的脸还埋在我的肩窝里没有抬起来,我能感觉到她睫毛在我脖颈的皮肤上扫了两下。
我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撑着我的肩膀把上半身支了起来。
她的两条吊带已经挂到了胳膊肘上,两只胸从领口里整个坠出来,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被高潮逼出来的充血暗红色。
她的脸也是红的,从脖颈到耳根到两颊,汗和干掉的泪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一塌糊涂。
她跪坐着把身体从我的阴茎上撤出来,阴茎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套着的那层乳胶明显鼓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小包,里面兜着的精液从透明变成了乳白色。
她没有看那个方向,侧身下了床的时候一只脚踩在了滑到脚踝的灰色大腿袜上面差点绊一下,伸手扶住了门框才稳住。
两条皱巴巴的大腿袜在她脚踝上堆着,她弯腰拽了两下没拽上来,索性就那么拖着走了。
她走到门口旋开门锁,腿还在打颤,丝袜拖在地板上的声音沙沙的。
推开门之前她的手在门框上搭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睛里那种“我刚才在做什么”的恍惚大概只停留了一秒钟,然后被她惯有的管教表情覆盖了回去。
“把套子扔了,装袋子里等会儿拿下楼。”
“知道了。”
她走了。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水声哗啦地响起来。
…………
『?高三上学期·星期日·16:30·出租屋·厨房次卧·小雨?』
她在卫生间里待了挺长时间,水声断断续续的,中间夹着她在里面翻什么东西的动静。
等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那种带扣子的长袖棉T恤配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头发重新用皮筋扎了个低马尾。
如果忽略掉她耳根还没完全退干净的那层淡粉色,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周末下午在家闲着没事准备做晚饭的普通中年妇女。
她走到客厅推开了阳台的推拉门,外面还在下小雨,雨丝飘进来带着潮湿凉爽的空气。
空气清新剂的柠檬味在开窗之后被稀释得很快,过了几分钟就闻不太出来了。
她掏出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关掉揣回裤兜里。
然后走到厨房,从菜篮子里拿出两根黄瓜和一块豆腐放在案板上,开始切菜。
菜刀碰砧板的声音笃笃笃地从厨房里传出来,节奏和她平时做饭的时候一样。
我在次卧里换好了裤子,把那个装了用过的避孕套的黑色垃圾袋系紧了口。
经过主卧的时候我往里看了一眼,她已经把床单拽平了,被子叠好搁在床尾,枕头翻了面。
床头柜上放着我爸昨天带来的那床新被套,塑料膜撕开了但还没拆。
我拿着垃圾袋走到厨房门口。她背对着我在切黄瓜。
“被套洗了吧,新买的有味道。”重复了一遍,她头也没回,声音和切菜的节奏一样不急不慢的,“晾到阳台上去,明天应该干了。”
她停了一下,刀搁在案板上。
“然后把你卷子写完。”
我嗯了一声,拎着垃圾袋下了楼。
我把垃圾袋扔进楼下垃圾桶最底部,用旁边几袋别人家的垃圾压住了。
回来的路上顺手把新被套拆了泡进了卫生间的盆里加了洗衣液。
阳台上的晾衣杆空了几个位子,她下午收拾的时候清走的那些东西腾出了不少空间。
我拧完被套搭上晾衣杆的时候从阳台往客厅看了一眼。
厨房里切菜的声音停了,换成了锅铲翻炒的动静,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着。
她的后背在厨房矮墙上方露出来大半截,棉T恤服服帖帖地贴着她的肩和腰的线条。
窗外的风吹进来的时候,客厅里空气清新剂的那股柠檬味终于散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