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跟我说你想要什么。”
她没理我。
我放慢了速度,只留龟头在入口附近浅浅地磨,不给她要的那种深度。
她的腰扭了扭,臀部往后蹭了蹭,想自己吃进去但角度不对,只蹭到了柱身。
“妈。”
“你……你别磨了……”
“那你说。”
三四秒的沉默。
只有她的喘息和床头小台灯发出的极微弱的电流声。
然后她从枕头里偏出半张脸来,脸颊潮红,睫毛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嘴唇微微张着,嗓子里滚出来一个声音很小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的句子:
“要插进来,跟妈说……你想要什么。”
她自己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愣了一下,好像没预料到这句话会从自己嘴里出来。
眼睛眨了两下,嘴唇合上又松开,想收回去但已经挂不住了,只能把脸重新栽进枕头里攥住了两边的枕套。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要妈。”我的声音抖了一下,手指攥紧了她腰两侧的丝袜面料,布料在指尖挤出暗色的褶皱,“要妈给我夹紧。”
我一下顶到了底。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长长的、带着颤音的一声“啊”,尾音碎成了几截断断续续地散在空气里。
后面大概又做了十来分钟。后入的角度顶得深,每次到底的时候她的臀部撞在我的胯骨上发出
“啪”的声响。
做到一半她自己把吊带睡裙的肩带从两边肩膀上扯下来了,两条细带子滑到了胳膊上,E罩杯的乳房从松了的领口里坠下来,随着每次冲撞的动作前后晃。
我从后面伸手过去托住了一只乳房,指尖摸到了乳头的尖端,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掌心里碾的时候她的后背抖了一下。
她高潮的时候连枕头都堵不住声音了,嗓子里挤出一长串的喘息。
阴道内壁痉挛着一波一波地收缩,裹着龟头挤,力度太大了我也没撑多久,精液顶在避孕套里面灌出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附近一阵搏动,像另一张嘴在吮。
做完之后她趴在床上没动弹。灰紫色开裆丝袜的缝边上沾了一些被挤出来的粘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亮晶晶地湿着。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翻了个身躺平,一只胳膊搭在额头上挡住了眼睛。
“那句话……你不许出去跟任何人说。”
“我跟谁说?”
“跟谁都不许。”她的声调压得很低,但有一种刚刚翻越过整座山之后才会有的疲惫和松弛,
“你要是敢学出去,老娘宰了你。”
“好好好,就咱俩知道。”
她哼了一声,把胳膊从额头上移开,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又恼又软,像是被自己吓到了但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她坐起来,把丝绸睡裙的肩带重新拉上去,从抽屉里抽了两张面巾纸,弯下腰擦了擦丝袜开裆口附近的痕迹。
“这个倒是比以前方便。”她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了床头的小垃圾桶,“不用每次都撕一条新的了。七十多块钱一条,你以前撕了我多少条你知道吗。”
“所以周姐算是误打误撞了。”
“你再提她一个字你今晚就去客厅睡。”
『二月二十一号前后·周五·19:50·出租屋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