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八度,脸红得耳根都烧了起来,手指攥着桌沿攥得骨节发白。
做了七八分钟之后我快到的时候想起一件事。
右手从她的腰滑下去,手掌覆着她的臀部顺着弧线往下摸,手指滑进了臀缝中间那条更窄更热的沟。
指尖碰到了一个褶皱的、紧缩的、从来没碰过的位置。
食指的指尖轻轻地按上去了。
她的身体弹了起来。
一巴掌反手拍在我的手背上,力道之大手背上留了一个红印。
“你他妈摸哪呢!”泼辣劲百分之百回来了,嗓门从方才的低喘一跃拔高到了日常骂人甚至更高的水平线,“想都别想!你再碰那个地方老娘一脚踹你出门!”
看来是看的簧片很多了,让她第一时间就联想到我想干什么。
“好好好!”我两手举起来离开了她的臀部,“投降投降,不碰了。”
她回头瞪了我足足五秒。
确认我的手确实老老实实地重新放回了她腰上之后,才重新把身子趴回餐桌边沿上去。
“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些就没有别的了?”
“偶然的突发奇想。”
“突发你个头。”她哼了一声,沉默了三秒。
然后腰动了一下,屁股往后推了一截,主动让我重新进到了深处。
上面不给碰。但下面可以继续。
后来又做了几分钟,碗还是被颠倒了一只,汤洒了一小摊。
做完之后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拽着牛仔裤的腰带往上提,腿还在发抖,脸上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去拿抹布来擦桌子。”她盯着桌面上的汤渍,表情在心疼排骨汤和刚才的余韵之间左右为难。
“行。”
“以后做饭的碗筷先收了再做。”
“那不如下次在阳台?”
“你做梦。”
三月初某天的下午,她在阳台上收衣服。
穿着一件合身的浅粉色家居服和黑色的连裤丝袜,脚上趿着白色的绒拖鞋。
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逆光里勾出一条弧线,脚踝上方最细的那一截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
她伸手够晾衣杆上的一件衬衫,手臂抬起来的时候家居服下摆往上缩了一截,腰侧露出一小块白。
然后她感觉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看我。
碎发从耳边飘起来又落下去,嘴角平静的抿着。
三年前的那个阳台上站着一个穿七分裤和宽松T恤的女人,站在那里说“往后就我们俩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这个女人穿着合身的家居服,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脚趾上的指甲油在夕阳底下闪了一下。
“看什么看?过来帮忙拿衣服。”
她把胳膊上搭着的衬衫朝我扬了扬,转回身继续够晾衣杆上的东西了。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衬衫的时候胳膊擦过了她的后背,她不仅没躲,甚至往我这边靠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