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是堵不住的,但我的手可以碰到她的头发。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那把扎得松松散散的低马尾里,碰到了发根处微微出汗的头皮。
她的后脑勺在我的掌心底下一起一伏,动作的频率和口腔裹住柱身吞吐的频率完全同步。
“妈,你好厉害……”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像是“少来”又像是“这不废话吗”,嘴上的动作没停。
我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点,不是按着她的头施压,只是抓着。
过了十几分钟快感在小腹里面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的密度。
前列腺那一整块区域胀得发酸,精液在管道里往外推的压强感让我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
右腿绷的时候牵到了脚踝,又是一阵闷疼。
但这时候疼已经排不进前三了,排在前面的全是她的嘴唇和舌头和口腔和喉咙制造出来的那种近乎窒息的裹挟感。
“妈……我快了……”
她没松开。
头的起伏频率加快了一截,嘴唇收紧裹着柱身做最后冲刺式的吞吐,舌面从龟头的顶端一直拖到冠状沟再回来,每一个来回都比上一个更重、更紧、更深。
“妈我真的快……你要不要……”
她还是没松开。
射的时候精液在口腔里喷出来的触感被她的喉壁和舌根整个接住了。
她含着没动,嘴唇包着柱身不让液体漏出来。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结在吞咽,一下,两下,第三下的时候嘴角还是溢出了一小缕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柱身的方向往下流了一厘米长的路。
她把嘴松开了。
直起身子的时候她没看我。
手背抹了一下嘴角,那一小缕溢出来的东西被她的手指蹭到了掌侧。
她站起来,腿好像有点发软,扶了一下床头柜才站稳。
“妈……”
“别说了。”
她走了出去。浴室的门关上了,然后是水龙头开到最大的声音,哗哗哗地响了很久。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她出来了,两只手洗得红红的,脸也洗过了,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她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端过来搁在我的床头柜上,把杯子转了个方向让杯把儿朝着我的手。
“喝完睡觉。”
跟前两天说这句话的时候一模一样。但她的耳根是红的。
“妈。”
“嗯?”
“谢……”
“你要是敢说谢谢我现在就拧你耳朵。”她瞪了我一眼,两只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赶紧喝了睡觉。明天周姐要来送汤,你别这个样子让她看见。”
“什么样子?”
她没回答。转身走出了次卧,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然后主卧的门合上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右脚踝隐隐地胀着,被绷带缠得紧紧的,布洛芬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疼痛被稀释成了一种钝钝的底色。
嘴里还留着牛奶的温热甜味。
隔壁主卧的灯光从门缝底下透出一条窄窄的亮线,照在走廊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