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一声出去了。卫生间的水哗哗响了一阵。
『?三月二十一·星期五·21:40·出租屋·次卧·多云?』
第五天的白天倒没什么特别的事。
脚踝消肿消得更明显了,我扶着墙挪到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个下午刷题。
妈在厨房里炖了半天的骨头汤,整个屋子飘着一股浓郁的肉香和葱姜的味道。
她的精神比昨天好了一截,大概是经期快过去了,走路不再弓着腰了,下午还在客厅跟着手机上的教程做了一组拉伸运动。
晚饭的时候她坐在我对面,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往我碗里一扔,嘴里说着“多吃点补钙”,自己也吃了一碗多的饭,比昨天胃口好了不少。
我趁她低头扒饭的时候看了看她的脸色,确实缓过来了,脸颊上的血色恢复了,嘴唇也不像昨天那么发白了。
晚上她进来的时候手里没端牛奶,空着手推门进来的,在床沿坐下之后直接开始动手了,扯被子拽裤腰一气呵成。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嘴就上来了。
“妈,你今天效率挺高。”
“少废话,赶紧弄完赶紧睡。”她含着东西口齿不清地怼了一句。
但干了几分钟之后就不太对劲了。
她的节奏比前两天都慢,嘴唇裹着龟头吞吐的力度软绵绵的,像是在走过场。
中间停了两次去喘气,第二次停下来的时候往旁边侧了侧头,我看见她的眼皮有点耷拉着,是那种没睡够的疲态。
“妈,”我把手伸下去碰了碰她的脸颊,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她的皮肤温度偏高,“你今天不舒服吧。”
“谁说的。”她嘴硬了一句,但随即自己也没绷住,叹了口气把嘴从上面移开了。
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台灯光里闪了一下就断了。
她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整个人往后坐了坐,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活动了一下脖子。
“这几天确实没睡踏实。你那个脚半夜翻身碰着了我都得起来看看。”
“你不用管我,我翻个身碰一下又不会怎么样。”
“你懂什么,消肿的时候最怕二次扭到,你要是半夜蹬被子脚从枕头上滑下去再伤一次,那就不是一周能好的事了。”她数落的口气和在菜市场跟人讲道理如出一辙,但底下那层担心藏都藏不住。
我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眼圈和略微浮肿的眼皮,心里确实有点过意不去。
这几天她就跟上了发条似的围着我转,白天买菜做饭收拾换药,晚上还得来伺候这些有的没的,搁谁身上也扛不住。
但某个地方确实还硬着呢。上半截被她的嘴搞了几分钟弄得湿漉漉的,凉风一吹更加敏感了,微微跳动着立在那里,等着下文。
“妈,要不换个方式?”我朝她光着的脚努了努下巴。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只脚搁在地砖上的样子,然后又抬头看了看我胯间那根还直挺挺杵着的东西,脸上浮出一种“你可真行”的表情。
“你嘴累了换一换嘛。用脚又不用你弯腰,你靠着床尾就行了。”
她瞪了我两秒。然后啧了一声,响亮的那种,“行吧。”
她站起来绕到床尾,我把右腿往右边收了收给她留出位置。
她在床尾那截窄窄的床垫上盘腿坐下来,后背靠着床尾的金属栏杆,屁股底下垫了半个枕头。
调整了一下姿势之后她把两只脚伸出来,脚板搁在我的大腿上。
三十七码,脚型整齐,五根脚趾排列得像是刻意安排过的均匀好看,脚趾甲上涂着的浅粉色指甲油在台灯的暖光里泛出一层蜜糖似的柔亮。
脚底白里透着一点粉,脚心那块凹进去的弧度在光线下拉出一小片阴影,皮肤细腻到看得见皮下毛细血管的淡青色纹路。
从脚踝到脚跟到脚心到脚趾,整只脚都是那种用身体乳保养出来的滑嫩质感,一年前刚开始给她揉脚的时候她的脚底还有几块穿运动鞋磨出来的薄茧,这大半年穿高跟鞋加上天天涂乳液,那些茧早就退干净了。
她的右脚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