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脚最后加了一把力,脚趾全部蜷紧包裹住龟头的前半截,十个柔软的脚趾腹面同时碾压着冠状沟那一圈最隆起最敏感的环带,像是小手指在抚弄。
我射的时候右手攥住了床单的一角差点没扯下来。
第一股冲出来的热液直接喷在了她左脚的脚背上,白浊的液体落在浅粉色指甲油旁边的皮肤纹路里,顺着脚背上隐约可见的淡青色血管线条往下流。
第二股弱了一些,淌在了两只脚相接的缝隙里,从脚趾根部的肉垫上挂下来一条亮晶晶的细丝。
她的脚在那个姿势上停了几秒没动,脚趾松开的时候龟头还在微微跳动,残留的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来糊在她大脚趾的指甲盖上,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她把脚从我身上挪开了,搁在床沿外侧,伸手从床头柜上够了几张纸巾。
先擦脚背,把那道顺着血管纹路流下去的白色痕迹仔细抹掉,再一根一根地擦脚趾缝,大拇指指甲盖上那块擦了两遍才擦干净。
最后用一张新的纸巾把脚底板也擦了一遍,把所有用过的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站起来的时候她活动了一下脚腕,踝骨转了两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完了吧。牛奶我去热。”
她出去了。厨房里响起小奶锅碰灶头的声音。
不到两分钟她端着牛奶回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出乎我意料地没有马上走,而是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沉默了有七八秒的样子。
“你大姨妈差不多走了吧?”我随口问了一句。
“差不多走干净了。”她揉了揉后腰,“这个月来得又急量又大,加上没歇好,腰都快断了。”
“辛苦你了妈。”
“你有本事就别受伤,比说十句辛苦都管用。”
我笑了一下。她也没再说什么,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走了。
『?三月二十二·星期六·21:00·出租屋·次卧·晴?』
第六天是周六。
脚踝的肿已经消到几乎看不出来了,踩地的时候只有一种轻微的酸胀,不太影响慢慢走路了。
上午我拄着墙壁从次卧挪到客厅再挪到卫生间,完成了伤后第一次独立行走的全程,虽然走一步顿一下像个刚学走路的小孩,但好歹没人扶了。
妈在厨房切菜的间隙探头出来看了看我走路的样子,嘴里喊了一句“慢点你急什么”,回去接着剁蒜去了。
下午做了一套理综卷,做完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会儿手机,刷了两条班级群的消息,数学课代表说下周一要交的那套卷子他已经帮我拍了照整理好了,发私聊给了我。
晚饭妈做了糖醋排骨和蒜蓉西兰花,她的胃口恢复了,一个人吃了两碗饭还喝了一碗排骨汤。
她说大姨妈走干净了,浑身都轻快了。
洗碗的时候还哼了两句歌,是手机上那个什么广场舞视频里的背景音乐。
晚上进来的时候她手里端着牛奶,放在床头柜上之后在床沿坐下了。
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宽领T恤加居家短裤,T恤领口开得大,她弯腰坐下来的时候整片锁骨和胸口上方的一大块白皙皮肤全露了出来,两团被宽松棉布兜着的乳房因为没穿文胸而各自垂着自己的重量,随着她坐下来的晃动微微颤了颤归于静止。
短裤很短,大腿根那截白花花的肉从裤腿边缘溢出来一圈,她两条腿并得不太紧,膝盖之间有大约一拳的间距。
光脚。
她看了我一眼,那种“你又想干嘛”的审视从她的眉毛尖上扫过来。
“妈,”我把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胸口的位置,停了一秒,再移回她的脸。
“看什么看。”她条件反射地拿手挡了一下领口,但这个动作在做了上千次之后已经失去了任何实际的遮挡功能。
“今天想换个花样。”
“昨天脚,今天又想换什么?”她的声调往上挑了挑,是那种“你说说看我看你能编什么”的挑衅式质疑。
我朝她胸口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