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洛绘衣的虎狼之词,凌星月下意识地併拢了双腿。
她感觉自己的脸又要烧起来了。
“好了好了。”
寧渊再次站出来打圆场,他走过去对著凌星月。
“不管是保护我们也好,还是偷听也好。”
“反正现在真相大白了。”
“你也別生气了,吃点橘子消消气。”
凌星月別过头,躲开了寧渊的手。
“我不吃!”
“气都被你们气饱了!”
她双手抱胸,把头扭向一边,只留给两人一个气鼓鼓的侧脸。
嘶,星月大人你不认输,但你这小脆皮又玩不过绘衣,怎么办呢。
寧渊把橘子塞进自己嘴里。
“你也別怪绘衣捉弄你。”
“谁让你一开始就趴在门上偷听的?”
“如果你不偷听,我们演给谁看?”
“这叫『愿者上鉤。”
凌星月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这能怪我吗?
那么大的动静,还是在那种地方。。。。。。
只要是个人都会好奇吧!
而且。。。。。。而且我那是为了保护琉璃!
对,是为了保护琉璃!
寧渊看著凌星月那副委屈又愤怒的样子,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看到洛绘衣又准备对凌星月发起攻击,寧渊决定帮凌星月拉一波仇恨。
“刚才在里面,其实我也劝过绘衣別这么玩的。”
“但是你也知道。。。。。。”
寧渊摊了摊手,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洛绘衣转头瞪了寧渊一眼。
“好啊小寧渊,你还敢甩锅?”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配合得那么默契。”
“还自己给自己加戏呢,我看你明明乐在其中,怎么就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了。”
寧渊咳嗽了一声,移开了视线。
“那是。。。。。。那是为了让表演更逼真。”
“那是。。。。。。那是职业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