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认识到自己已经他的女人。
那时他才会给予她所有特权,让她与他平起平坐,甚至满足她的任何要求。
白玉安眼神疲惫,朝着沈珏开口问:“这样羞辱我,就是你的乐趣是不是?”
沈珏冷着脸,捏在白玉安下巴上的手指更加用力,冷嘲:“一个奴婢,值得我来羞辱?”
“你不过一个我一时兴起的玩物,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也好好想想自己应该做什么。”
“白家上下的性命,可都在你身上。”
白玉安觉得面前的人这么陌生可怕,眼眶热了热,忍着情绪问沈珏:“沈首辅说我该怎么做?”
“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我?”
沈珏冷笑:“怎么做还需要我来教你?”
“白玉安,我现在倒好奇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这里跟我装糊涂。”
说着沈珏咬着牙站起来,揪着白玉安的后领就将她按在了面前的桌上,俯身在她耳边低沉道:“我现在就来教你怎么做。”
“教你怎么学会用身体讨好我。”
“你给我记好了,只要你伺候我好了,说不定我会赏你摆脱现在的身份,你明白吗?”
就是要她疼
身体被狠压在桌面上,后背贴着沈珏的胸膛。
脸颊也被沈珏的手掌按在了桌面上,压的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腰带上的腰带被松开,白玉安只觉得身下一凉,就绝望的挣扎起来。
“不要……”
“不要啊……”
没有任何感情的又被贯穿,身体的疼痛早已麻木,一连三日,白玉安早已对这种事情恐惧,身体挣扎的越来越厉害。
沈珏狠狠掐着白玉安的脖子,不让她乱动,身体没有丝毫怜惜的要她。
那样的干涩,即便知道她定然痛的,可他就是要她痛。
他要让她明白怎么想办法让自己不疼,让她彻底接受自己女人的身体。
桌面摇晃,伴随着一声声凄惨的哭泣声,里头的动静比往日还大些。
外头的翠红听着心惊,真有些担心里面的白姑娘出事,旁边的阿霞却是一脸鄙夷。
她看了眼翠红担心的脸色,淡淡道:“瞧见没有,大人只将她当成个玩意儿。”
“哪怕有一分喜欢,也不会一点不怜惜,将人折腾成这样。”
翠红脸色白了白,看着阿霞:“阿霞姐姐不觉得她可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