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犁眼底压抑着猩红的急躁,他架起沈静的一条长腿,摸索着,试着怼了几下,愣是捅不进地方。
沈静被他顶的惊呼不已,只觉周犁鸡巴硬得跟铁一样,声音里也不由带起些难受道,“你别这样…戳我下面,好…痛的。”
周犁的动作猛地一僵,他尴尬地低语,声音因紧张而显得格外微弱,“……不是,我找不到……”
沈静瞬间反应过来周犁的意思,她忍不住笑,心头涌起一丝诱导青涩男孩的罪恶感。
她上学时谈过的恋爱不少,工作后遇见的男人也不少,但是其中有处男吗?
她还真不确定,毕竟男人总乐于在女人面前装纯。
但周犁这副慌乱无措的样子,反而让她生不出半点怀疑。
怀揣着一丝罪恶感,沈静伸出手,往下摸索着抓住周犁的鸡巴,帮他对准入口。
她入手的第一感觉就是真大啊,她又捋了一下,感觉长度也不错。
周犁显然没有心思品味这片刻的引导。在沈静对准穴口的一瞬间,他便带着一股粗莽的力量,直接捅了进来。
“疼、慢…点…慢些……你小子想插死我啊?”
沈静只觉周犁的鸡巴插得她又满又深,似要贯满她的极限,将她下面撕裂开来。她不得不手推着他腰部,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天啊,这小子怕不是长了个驴一样的东西!
沈静自诩斩男有数,可这第一次进入就弄的她不舒服的还真是少见。
那股蛮横的胀硬感撑得她既美且痛,她情不自禁的的挺动着腰腹,试图缓解这份突如其来的不适。
然而,周犁却憋红了脸,在她身上粗暴地晃动了两下,随后便如泄了力般,直接趴在了她身上。
这么快?
这就射了?失望与错愕瞬间笼罩了沈静: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过了片刻,沈静才推了推周犁,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扫兴,“起来吧,去洗洗。”
她心中已做了决定,等今天把周犁送出门,便再也不要和他有所交集了。
等周犁从她身上起来,沈静也肘撑起身,带着一丝审视的落在他胯下。
周犁那鸡巴像是烫熟灌饱的血肠,耷拉半软着,大是大,可惜了,白瞎了这么个大东西,和他人一样,只是看着人高马大。
许是察觉到沈静的注视,周犁的鸡巴竟再次有了反应。
它迅速勃起,与他古铜色肌肤相似的茎身硬得挺翘,硕大的龟头挣脱包皮而出,涨得艳红发紫。
“你……还想要?”沈静努力克制着声音中的激动,内心几乎要跳起来:果然是处男啊,竟然能再次勃起,而且真大真粗啊!
周犁带着强烈的恳求与意犹未尽道,“想,刚才太快了,太仓促了。”
“来。”沈静简洁地回应。她再度躺回床上,而周犁也如同饥渴的猛兽,再次带着滚烫的冲动压覆而上。
每年一路绿灯的体检让沈静对自己的身体素质向来自信,可她也真的受不住周犁这样龙精虎猛的体能与攻势。
没有九浅一深、没有三探三出,仅仅凭借着鸡巴的粗大与坚硬,硬捅直草,蛮横驰骋。
沈静最开始虽然有些不适,但仍然能分出心,推推他的屁股,指导下他抽插的经验。
可她马上就后悔了。
周犁的学习速度惊人,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很快他就能根据她的反应判断下一步该如何进攻,动作行云流水,势不可挡。
沈静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弄上高潮,她已经不想计较自己到底被怎么翻来覆去的入侵与磨轧,只能在一次次的顶迭中忘我收缩,颤栗,直至冲上云顶。
连续的高潮和极度的快感,也击碎了沈静的矜持,她开始失控地、嗯嗯啊啊地呻吟出声。
等周犁射出来的时候,原本整洁的大床已是一团狼藉,不堪入目。
沈静只能装视而不见,埋在周犁胸膛里平复自己,回味着那直戳到脊梁骨的酥麻。
周犁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唇贴着她柔软的发。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肌肤相贴,两个人都汗津津黏糊糊,但沈静连清洗干净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闭着眼,用仅剩不多的余力轻抽周犁胳膊说,“我觉得你要我死啊,怎么能这么大。”
“没办法,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