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比当夜,外门先开“花榜”,再开“杀榜”,像先喂你一口糖,再往你手里塞刀。
花榜评颜值,杀榜排对战。
杨洋同时上榜,场面很荒诞:
一边有人给他递花,一边有人等着看他挨打。
他看着苏明绯、顾霓裳、沈轻梨站在看台,嘴角一抽:“前世是同框营业,这辈子是同框盯命,风格挺统一。”
第一战对手赵烈,体修,硬得像墙。
杨洋没硬拼,按自己练熟的四步走:
先试探,后烟障,再迟滞,最后滑步骗招。
赵烈三次重拳全打空,自己先喘。
台下有人骂“你就会跑”,杨洋回一句:“能跑是本事,躺着才叫输。”
第二战更阴。
对手临场换人,换成名单里那个“标红弟子”。
杨洋瞬间明白:有人要他在台上“意外收尸”。
关键时刻,顾霓裳把备份名单拍给执法台,苏明绯当众作证丹房药物流向异常,沈轻梨直接压到擂台边:“再乱换人,我今天连规矩一起砍。”
场面一度死寂。
执法长老冷着脸重排对战。
杨洋站在台中,歪嘴笑了下:“各位,今天就到这。想看我死,麻烦先排号。”
台下像被人掐住了喉咙。静了三息,嗡的一声炸开。有人骂他狂,有人说他装,可更多人悄悄换了眼神——原先拿他当笑话看的,头一回把他当成”可能翻盘的人”。
风从擂台边卷上来,花榜的红绸和杀榜的黑字一并在他眼前晃。
别人想踩你,却没踩成。这种痛快,比赢本身更值钱。
重排后的第三战来得很快。对手是外门老牌三层,名叫韩魁,最擅长拖耗,专门磨人灵力。
开打前韩魁盯着他笑:“你前两场靠小聪明,这场我陪你慢慢玩。”
杨洋把袖口压紧,回得平平:“慢慢玩可以,别玩赖就行。”
钟声一落,韩魁果然不抢攻,绕台走圆,逼杨洋先动。杨洋也不急,沿着边线小步换位,把节奏拖到和对方一样慢。两人像在台上画圈,圈越画越小,台下骂声也越骂越大。
何三宝急得直跺脚:“杨哥你倒是打啊!”
顾霓裳没回头,只盯着台面:“他在等。韩魁右腿旧伤,第三圈会显。”
第三圈,韩魁果然在转身时微微沉了一下膝。
就这一沉,杨洋动了。
雾钉先起,遮掉半边视线;迟滞符贴地切入,卡住韩魁落脚;他自己却不往前冲,反而斜退半步,把对方引到台边石缝。韩魁提掌追击,脚底一绊,掌势断了。杨洋借势贴身,一记肘击撞开中线,再用乌鳞匕背面敲在腕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