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楼文学

81 三个名字一条命（第1页）

三块腰牌，三重身份。

“杨阳”，外门联运；”杨某”，灰区采买；无名黑牌，夜间情报交接。

“我这不是兼职，是分身加班。一天跑三组通告，还不给请假条。”

执法书记把”分身”听成”分神”，肃然道：”你先练气，别乱分神。”

“对，我主要是精神分裂，不是神识分裂。”

书记在卷宗上落笔：此人说话怪，执行力强，可用。

当晚谢听雨来寻他，对照三条路线逐一划出要害：”记住，三身份最怕的不是被敌人识破，是你自己台词串了。”

杨洋深吸一口气：”我拍戏最怕也这个，叫人设穿帮。”

谢听雨不曾纠正，直接递来一袋新符纸：”那你就按你的职业病来，别穿帮。”

她将符纸搁在桌角，没递到手里。转身时理了一下自己鬓边碎发，动作极轻。

杨洋接过去，低头瞥了眼手心——什么都没有，但那半息的温度犹在。他将符纸塞进内袋，嘴角压了又压，终究没让自己笑出来。

——

同盟成立第二月，前线回报：回气散断供。账面显示已发十二箱，到营地只余八箱。

杨洋被点名去查。他到库房第一件事不是问人，是先看封条。封条皆真，编号皆对，唯独木钉方向差了半寸。

“这是二次装箱。”他将钉子拔出，”头一次开箱之人很急，不曾管纹路方向。”

旁边军需官面色难看：”你这都看得出来？”

杨洋语气平平：”我以前在片场看道具箱，谁偷换过一眼便知。你们偷得比道具组还粗糙——道具组至少会做旧，你们连旧都懒得做。”

军需官被噎住，半晌方才低声骂了一句：”怪物。”

顺着钉子木屑来源一路查下去，最终落到一支”夜间应急队”。表面是救火小队，实则专干”半路瘦身”之事，每票只拿三成，确保前线不致当场暴雷。

杨洋将证据封成两份，一份交执法，一份压在自己靴底。他心知肚明，交证据非是终点，而是新麻烦的起点。

风掠长廊，他没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