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他发火撒气,头顶昼起沉沉暗怒的声音就劈下来,“知道错了吗?”
“我没错!你个没用的男人,叫我去挖野草,我说了你就打我,错的是你!我不要你了!”
昼起:……
颠倒黑白他倒是有一手。
昼起二话没说,将人单手夹在腋下,进了堂屋,抬脚踢关了大门,又进了自己的小屋,再踢关门,禾边耳边只霹雳吧啦噶撞击声,可想着昼起多恐怖。
小屋门一关,禾边视线幽闭,吓得后背生了冷汗。
“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好哥哥你别打我了。”
昼起哪里还不清楚禾边的性子,照着屁股又是两巴掌,他控制了力道,并不重,可禾边哭得稀里哗啦的,还不认错,咬牙气疯道,“我要休了你!我是村里活神仙,你看族长会不会同意!”
昼起额头突突跳。
可他不给禾边性子压个底线,今后这些话只会更肆无忌惮。
昼起把禾边压在膝盖间,单手扒掉禾边的裤腰带,那腰带粗布烂襟一扯就碎了,禾边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觉得屁股凉嗖嗖的,想着自己光屁股,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啪叽一声。
清脆毫无阻隔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屋子霎时死静。
唯独那粗糙的大手还贴在原处没动,手心加热持续加热到滚烫,禾边已经瞳孔震惊,看似瞪着地面,但人已经走了一会儿了,只脸上慢慢爬上绯红,涨得脸通红。
昼起也微讶,看着白花花的圆墩墩,肉皮上泛起的波纹,手掌心的异样蹿入了心底。
昼起抬手揉了揉。
装死不动的禾边鲤鱼打挺,双手抓地,连滚带爬下了膝间,跑角落里拎着裤腰带,心里又屈辱又臊脸,连愤怒都显得虚张声势,“你,你打就打,脱我裤子做什么。”
昼起坐床沿上没动,攥紧了手心,朝禾边道,“过来。”
禾边梗着绯红的脖子,但考虑力量压制,又反复瞧昼起神色,应该也是不好意思再打他了。
禾边刚走近,还没放下戒备又被人按在了床上,刚拎起的裤子又被扒拉下,禾边羞愤挣扎,“你又打!”
“谁领婚书第一天会被打屁股啊!”
昼起有些不自然道,“不是,我看看你屁股红没红。”
禾边哼了声,“红没红不是你一句话,我能看清楚么?”
昼起道,“那我后面挣钱买块大铜镜。”
……
一想那画面,禾边恼羞:“谁要这个,你还想打我屁股!”
昼起给他揉了揉,动作轻柔却言语威胁,“你要是还说不要我,要走之类的话,你就等着屁股开花。”
禾边思考他这话,片刻后注意力全落在身后了,只觉得那手揉得很诡异,掌心贴合包着似的捏了下。
整个脸到耳朵都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