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州摇头,
“即使是隱退的元老,档案里也会有记录。哪怕是绝密档案,我也有权限查看。”
“但是这个人……”
沈晏州指著照片,
“我的大脑里,没有任何关於他的印象。”
“他就像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一个不存在的人,却能坐在红房子最顶级的包厢里。”
“能让中南海级別的保鏢守门。”
“能让赵国栋这种级別的官员甘愿为他去死。”
“甚至……能把手伸进金三角,建立军工帝国。”
“只有一种可能。”
陆念突然开口了。
她站在暗房的门口,手里抱著雷霆。
红色的灯光映照在她的小脸上,显得有些诡异。
“什么可能?”眾人看向她。
“他是守门人。”
陆念冷静地分析道,
“在工业体系里,有一种特殊的管理员权限。他们不属於任何部门,没有名字,没有档案。”
“他们只负责……维护系统的底层规则。”
“或者说……他是规则的制定者。”
“如果系统里查不到他。”
“那就说明……系统就是他建的。”
这句话,让所有人如坠冰窟。
比敌人强大更可怕的是,你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甚至连他在不在棋盘上都不知道。
“不管他是谁。”
萧远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杀意再次凝聚,
“如果他是害死大哥的凶手。”
“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把他拉下神坛。”
“继续查。”
萧远把照片钉在墙上,那是他们目前唯一的靶子。
“从红房子的进货单查起。从他喝的那杯红酒查起!”
“我就不信,他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