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边的手还缠著绷带,脸色阴沉。
“都给我仔细点!”
金边指著那些熊掌,
“这可是三爷的命根子。谁要是弄坏了,我就剁了他的手!”
几个保鏢开始搬运货物。
金边则背著手,在冷库里来回巡视。
他走到陈锋藏身的冰块附近,突然停住了脚步。
陈锋的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军刺。
如果被发现,只能强行突围。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嗯?”
金边皱起鼻子,用力嗅了嗅。
“什么味道?”
“一股……阴沟里的臭味。”
陈锋心里一沉。
他在下水道里钻了半小时,身上的味道虽然换了衣服,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腐臭味是很难完全掩盖的。
金边的目光变得狐疑。
他慢慢地转过头,看向陈锋藏身的那堆冰块。
一步。
两步。
他一边慢慢靠近,手一边摸向了怀里的手枪。
“出来!”
金边冷喝一声,
“我知道有人在里面!我闻到你了!”
……
既然暴露了,那就只有战。
但不能恋战。
必须製造混乱,然后逃脱。
陈锋的脑海里闪过陆念的话:
“大理石地面……滚动摩擦……”
他看了一眼地面。
冷库的地面为了清洁,铺的是极其光滑的水磨石。而且因为冷热交替,地面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湿滑无比。
陈锋无声一笑。
他的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个布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