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问君回答:“王爷军令,不敢不从。”
“唉”
曹猎看向孟可狄道:“看到了吗?不自由啊不自由。”
他又问:“许问君,若是我让你去杀人你去吗?”
许问君回答:“不去。”
曹猎又叹了口气道:“看吧,何止是没自由。”
他背着手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许问君,我要罚你。”
许问君俯身:“请小侯爷责罚。”
曹猎道:“你把这安阳城里大大小小有多少酒楼数清楚,数不清楚就回左武卫吧。”
许问君点头:“属下遵命。”
曹猎眯着眼睛看了看他:“你就从来不会笑?”
许问君看了曹猎一眼,没回答。
曹猎顿觉更加无趣。,!
些。”
羽箭捏了个烧饼,咬了一口,味道居然还不错。
他一边吃一边问道:“那个家伙是想给你下马威?”
李叱嗯了一声后说道:“给了。”
余九龄问:“啥样的下马威?”
李叱叹道:“我在烧饼铺子里装了个”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沈如盏,没好意思说粗话。
整理了一下后继续说道:“很俗套,大概就是来了一些人要收拾我。”
余九龄道:“这还没到安阳城呢当家的,我现在辞去这个大掌柜还来得及吗?”
李叱道:“来不及了。”
余九龄道:“那,现在说涨工钱的事还来得及吗?”
李叱道:“我补贴在你的医药费里吧。”
余九龄:“”
“不过”
李叱笑了笑道:“这个所谓的小侯爷,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在圣方县里休整了两天之后,队伍继续出发。
这次有了安阳军的护卫,就更不用担心路上会遇到什么麻烦了。
李叱在队伍里没有再看到那个年轻人,虽然他只是在那烧饼铺子门口扫了一眼,但他确定那个就是曹猎。
看起来,他应该已经提前离开圣方县回安阳去了。
李叱觉得这个曹猎有意思,是因为他张扬却不显得跋扈,护短但又没有行凶。
是个纨绔子弟,有些时候人们会把纨绔和混账混为一谈。
队伍走了几天后到达安阳城,等到了之后,李叱才明白什么叫做气势磅礴。
这是李叱第一次见到南平江。
在冀州也有几条大河,李叱也见过河道能有
四五里宽的。
可是那些大河和南平江比起来,简直就是一条小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