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啊……”
多长时间了……
林悦的脑袋昏沉沉的,粗重的喘息在逼仄的囚室内回荡。
……
两个小时后。
“都湿透了,嘿嘿嘿,这下你承认你是个小骚货了吧?”
男人将林悦放置在囚室里,自己跑去休息了一番,可是把敏感的少女折磨的够呛,一直等到几个跳蛋都没电后,才稍微休息了一小会。
但没让她休息太久,男人就又钻进了屋里。
右腿高过心脏地吊了两个小时,正常人早已经受不了了,林悦为了假装被抓,也没有用创生之力恢复,这会早已经是又麻又疼,摸上去一片冰凉。
可男人没有丝毫怜悯的意思,只是将林悦上半身的吊绳放低了一点,让早已经没有多少力气的少女上身俯下来,几乎和地面平行,右腿依旧高高翘着吊紧,还将另一根绳子穿过下体的丁字绳裤,吊在顶上收紧,继续强迫少女踮起脚尖站立,让她的身体更加不平衡。
将跳蛋全都摘下来后,男人又摸了摸林悦饱满的蜜鲍,将沾了她淫液的湿漉漉的手指举在少女面前,调笑了几句后,把淫水抹在了少女被夹着伸出小嘴外的香舌上。
“嗯……”
林悦强忍着挣脱的冲动,努力说服自己不要把这个家伙打死。
好疼啊!
手脚都好疼!
小穴也被勒得好疼!
身前的男人根本没有把她当做一个人,打量她的眼神中,满是看待一件货物和玩具的神色。
可想而知,有多少无辜的少女在他们手下遭受过折磨!
“现在,小贱人,你需要为之前的行为道歉!”
男人说着,将夹住林悦舌头的筷子松开。
被勒了两个小时的香舌早已麻痹,一时半会还缩不回去,但男人并不在乎,脱下裤子,将自己早已按耐不住的肉棒摆在林悦面前,用那热乎乎的在少女的脸颊上拍了拍。
“给老子好好地吸!侍奉的好的话,还能让你轻松一点!”
“唉嗯……哼呜……”
林悦哪里会理他,但此时却也由不得她,那因为眼馋她的身子早已梆硬的东西若不是因为之前被她踢了一脚,早两个小时前就已经塞进了她的嘴里,哪里能等到现在?
这会休息好了,男人也不敢冒险,毕竟舌头被咬一口也就疼一会,这东西要是糟了牙齿,那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当下自然也不会给林悦将开口环解开,就这么顶着少女的香舌,径直插进了她的小嘴里。
“昂呜呜呜……嗯呜……噗咕噜……”
刚一入口,被唐毅调教了半年多的少女竟是下意识地吸了一下。
没办法……因为不能玩她的小穴,肛门虽说也解禁了,但毕竟是同一套动作模组,不太好多用,平日里唐毅对这里下手时还是用炮机、振动棒之类的比较多,乳房的硬件又还不太支持,唐毅当然不是什么禁欲达人,自然只能多多调教林悦的小嘴来满足自己。
半年下来,也是把少女的口交、深喉侍奉训练地有模有样,已经养成了某种程度的习惯,让她品尝到肉棒就习惯性地吮吸。
但跟唐毅玩那是情趣,跟这个家伙算什么事啊!
反应过来的少女当即不再动弹,任凭这个恶心的家伙在小嘴里进进出出,自然不可能用香舌再给他服务哪怕一下。
抽插了几下,发觉少女不太配合,男人也不着恼。被送来这里的少女大多都是雏,口交这种技能点亮的反而是稀有品,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自然也有对付的办法。
男人一把抱住少女的后脑,用力将肉棒更深地插入了喉咙深处。
“噗咕噜……嗬噗噗……嗯噜……”
这下林悦也没了办法。
喉口处的嫩肉在这种受刺激的情况下,根本抑制不住收缩的本能,何况是她这被调教过的小嘴。
窒息的感觉上涌,小穴也跟着一阵紧缩,拘束的快感不由分说地占领了高地,让少女的香舌也下意识地舔舐了起来。
“哦!这才对嘛!是不是兴奋起来了?敢咬我,臭母狗!看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