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定下,两人并肩坐着,目光都落在那张卡座上。酒吧里的音乐依旧震耳,灯光依旧迷离。齐枫端着酒杯,时不时小酌两口,安静地等着。余晚晚侧头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你好像很确定会有人下药?”齐枫笑了笑:“不确定。所以才叫赌。”余晚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说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卡座那边,依旧热闹。那半杯酒,依旧孤零零地放在那里。赤璇传音,带着几分不耐烦:“怎么还没动静?该不会没人下手吧?”齐枫传音回去:“急什么,这才刚开始。”话音刚落。卡座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路过那半杯酒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齐枫的目光跟着他,直到他消失在走廊尽头。余晚晚也看见了,低声问:“是他吗?”齐枫摇摇头:“不知道,再看看。”又过了一会儿,花衬衫男人从洗手间回来。他重新坐下,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一切如常。余晚晚看向齐枫,眼神里带着几分“看来你猜错了”的意味。齐枫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不一会儿,卡座里另一个穿着polo衫的男人站起来,走到那个空位旁边,目光落在那酒杯上,又看了眼身侧的其他人。然后,他放下酒杯,转身去拿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余晚晚收回目光,看向齐枫:“看来……”话没说完,她忽然停住了。齐枫的目光依旧落在那张卡座上,嘴角微微上扬。余晚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趁着大家碰杯的时候,悄悄从兜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很小,很隐蔽,是一粒药丸。他和那个polo衫男对视一眼,又朝这花衬衫点了点头。花衬衫和polo男会意,忽然开始张罗众人喝酒。就在众人举杯喝酒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桌下轻轻一捻,药丸化作粉末,落入那半杯酒中。粉末入酒即化,看不出任何异样。然后他若无其事地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余晚晚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个动作又快又熟练,很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如果不是齐枫提前提醒,她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余晚晚沉默了几秒,“你赢了。”齐枫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承让。”余晚晚笑着摇头,目光落回那张卡座。那个被下了药的酒杯,依旧静静地放在那里。而那个空位的主人,还没有回来。余晚晚收回目光,看向齐枫,“你真的不管?”齐枫耸耸肩:“我说了,会提醒这里的管理人员。”余晚晚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有用吗?”齐枫想了想,“那就看那个女人的运气了。”余晚晚沉默了一瞬,忽然站起身。齐枫愣了一下,“怎么,你想美女救美女?”余晚晚白了他一眼:“我是女人。”她拿起包,朝卡座的方向走去。齐枫坐在吧台边,看着她的背影。赤璇传音,带着几分感慨:“这女人倒是挺爱管闲事。”齐枫叹道:“就怕引火烧身呢。”余晚晚走到卡座边,二话没说,拿起那杯被下了药的酒,转身就要走。金丝眼镜男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等等!”余晚晚回头,冷冷的说道:“非要我把话说明白了吗?”旁边的花衬衫男人帮腔:“这是我们朋友的酒,她还没回来呢,你凭什么拿走?”余晚晚挑了挑眉:“朋友?你们用这种肮脏的手段,给朋友下药?”卡座里瞬间安静了。金丝眼镜男的脸色涨红:“你胡说什么!谁下药了!”花衬衫男也站起来,声音拔高:“你哪只眼睛看见下药了?别在这儿血口喷人!”余晚晚冷笑一声:“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要不要调监控?”金丝眼镜男的眼神闪了闪,恼羞成怒:“你他妈谁啊?管闲事管到老子头上来了!”他伸手就要去抢那杯酒。手还没碰到酒杯,就被一只手握住了手腕。齐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余晚晚身边,笑容温和,手上的力道却让金丝眼镜男龇牙咧嘴,“兄弟,对女人动手,不太好吧?”金丝眼镜男疼得脸都白了:“你他妈谁啊!松手!”花衬衫男和polo衫男也围上来,撸起袖子。“小子,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齐枫松开手,把余晚晚护在身后,目光扫过那几个人,笑了,“养鸟的。”几人一愣。,!齐枫指了指肩上的鹦鹉:“我是个养鸟的。”赤璇配合地叫了一声,口吐人言:“干他!”花衬衫男第一个没忍住,一拳挥过来。齐枫侧身躲开,顺手在他手腕上一弹。花衬衫男只觉得整条手臂一麻,拳头打在了旁边的柱子上,疼得直叫唤。polo衫男抄起酒瓶就要砸,齐枫抬脚轻轻一踢,酒瓶飞出去,砸在墙上碎了。他顺势一推,polo衫男踉跄后退,撞在卡座上,摔了个四脚朝天。金丝眼镜男脸色发白,转身想跑。齐枫伸手抓住他的后领,轻轻一拽,他就趴在了地上。“别、别打了!”金丝眼镜男求饶,“我们错了!错了!”齐枫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记住了,下次再干这种事,我让你去派出所蹲着。”金丝眼镜男连连点头。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个声音:“干什么呢!都让开!”几个穿制服的保安挤进来。齐枫站起身,拉着余晚晚的手,低声说:“跑。”余晚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往外跑。两人穿过人群,推开酒吧的后门,冲进一条小巷。身后传来保安的喊声:“站住!别跑!”齐枫拉着余晚晚在巷子里七拐八拐,跑过两条街,才停下来。两人靠在墙上,喘着气。余晚晚扶着墙,笑得直不起腰:“我们……我们是见义勇为,为什么要跑啊?”齐枫也笑了:“习惯了。”余晚晚笑得更厉害了,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齐枫摊手:“一个养鸟的。”余晚晚白了他一眼,笑声渐渐停下,眼神却变得认真起来,“你真不是坏人?”齐枫想了想,认真道:“好吧,我就是坏人。”余晚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跟这么有趣又帅的坏人一起,我认了。”她伸手,挽住齐枫的胳膊。“走吧,坏人。说好带我去看星星的,吃宵夜的。”齐枫嘴角一歪,压低声音:“我不想吃宵夜。”余晚晚抬头仰视着他,“那你想……”“我想……”齐枫缓缓低下头,右手顺势穿过余晚晚的裙摆,紧紧贴在她那光华的马油丝袜上,缓缓向上游走。:()被绿后,我刷到了三界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