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到站,晏行秋本以为自己要一个人回家,谁知抬头便在出站口看见笑脸盈盈的甘霖。
我靠甘霖!
晏行秋直接扔下箱子,二话不说越过人群冲过去一把将甘霖搂在怀里:“你怎么来接我了。”
“我问代维要了你的车次。”甘霖轻轻拍晏行秋的后背,幸好是七点到雍城,要是再晚一点甘霖去上班就接不上人了。
“宝宝你真好,还知道来接我。”晏行秋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眼光,抱着甘霖就把头埋到他颈窝里蹭来蹭去。
“行了,箱子不要了?”甘霖笑说。
晏行秋还是抱着甘霖不撒手,说:“不,除非你抱我过去拿箱子,我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和你分开。”
“好了乖,去把你箱子拿回来然后回家睡一会儿,坐六个小时高铁也不嫌累。”
“不。”
“晏行秋。”甘霖声音沉了沉,“我说话不管用了是吗?”
五秒,撑死五秒。
晏行秋完成了松开甘霖跑到后面捡回箱子再跑回来牵住甘霖的手这一系列动作。
“管用,很管用。”晏行秋手指钻进甘霖的指缝里跟他十指相扣。
他知道甘霖不会真的跟他生气,但前提是自己要绝对听话。
“我只听你的话。”晏行秋这句话不知道是哄甘霖开心还是单纯地发自肺腑,“我现在只有你了,当然只听你的话。”
“我也是。”甘霖握住晏行秋的手紧了紧,“我也只有你了。”
最后,晏行秋还是在甘霖的强烈要求下待在家里乖乖睡觉,走之前他还跟小狗似的扒着甘霖的车边:“那你中午回来吗?”
“我在食堂吃,你不操心给我做饭,好好睡一觉。”甘霖伸手出去摸摸晏行秋的脑袋。
晏行秋的头发手感很好,摸他脑袋跟摸小狗头一样。
“……哦。”晏行秋的声音听着明显有点失落,“那我晚上来接你吗?”
“敢不来你试试。”甘霖笑着说。
明明是威胁的话,但是放到晏行秋耳朵里和调情没什么区别。
“好。”晏行秋看四周没人,飞快低头吻了一下甘霖的嘴唇,“上班辛苦啦。”
回到熟悉的家,晏行秋先贪婪地闻了几下空气中的茉莉香味,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困吗?其实还好,高铁上小睡了一会现在也不是很需要睡觉,但是就是大脑一片空白,感觉四周都失去了实感。
他凭借肌肉记忆把行李箱里的衣服都洗了,帮甘霖把阳台的衣服折好放回到柜子里,再清点一下冰箱里的菜来推断这几个月甘霖有没有好好吃饭,又下楼买了点菜填满冰箱。
等做完这一切后时间已经快中午,晏行秋随便炒了两个菜当午饭吃,食物到胃的那一刻他才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回来了。
然后恢复人类的本能,一闭眼就睡到晚上七点,下午的闹钟都没叫醒他。
厚重的窗帘遮住仅有的几缕光线,晏行秋顶着睡得发沉的脑袋进卫生间洗澡,争取今天晚上接甘霖的时候是自己最完美的状态。
“好久没见怎么变成孔雀了。”舟故打趣道。
晏行秋尴尬地摸摸鼻子,虽然他出门的时候专门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虽然他化了淡妆还喷了香水,虽然他抓了抓头发甚至给每一个头发都做了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