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能……能跟南宫……不!跟南宫总裁说一声,让她,收手……”
“我……我愿意,当牛做马!我愿意,把我名下所有的资產,全都送给您!”
“求您了……求您了……”
他趴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了“咚”、“咚”、“咚”的闷响。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那副模样,卑微得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死狗**。
刘茗,终於,放下了手中的笔。
他缓缓地,站起身,走到这个,已经彻底丧失了所有尊严的,昔日的“对手”面前。
他没有去扶他。
也没有,说一句“下不为例”的废话。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欧阳锋。”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欧阳锋的心臟上。
“你觉得,你今天跪在这里,是因为你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吗?”
欧阳锋一愣。
“不。”
刘茗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你不是觉得自己错了。”
“你只是,觉得自己,输了。”
“如果今天,是我输了,是我跪在你面前求饶。”
“你会,放过我吗?”
欧阳锋的身体,猛地一颤,哑口无言。
“你不会。”刘茗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你只会笑得比谁都开心。然后,毫不犹豫地,在我的尸体上,再狠狠地,踩上几脚。”
“所以……”
刘茗蹲下身,与他平视。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收起你那套,鱷鱼的眼泪吧。”
“没用。”
“在我这里,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说完,他站起身不再看那个,已经彻底绝望的男人一眼。
他按下了桌上的內部通话键。
“喂,保安室吗?”
“团委办公室,来了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閒杂人等。”
“派两个人,过来把他『请出去。”
……
几分钟后。
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