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第一看守所,戒备森严的特护囚室。
骆宾王穿著一身蓝白相间的囚服,靠在冰冷的墙角。
他那头曾经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白髮,此刻油腻而杂乱。那张曾经在江南省权倾朝野的脸上,也布满了老人斑和死气。
他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刘茗的雷霆手段,加上京城林家的泰山压顶,让他那张经营了几十年的关係网,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土崩瓦解。
等待他的,將是法律最严厉的审判,甚至是一颗冰冷的子弹。
但他不甘心。
他骆宾王,在江南省当了半辈子的“王”。
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尤其是那个,亲手把他送进地狱的……刘茗!
“砰、砰。”
囚室的铁门被轻轻敲响。
一个穿著狱警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那是他安插在政法系统,最后的一颗,也是最忠心的一颗死棋。
“书记,都安排好了。”
男人將一个馒头递了过去,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老k那边,又派了一批人过来。都是亡命徒,手上沾过血的。”
“他们已经盯上了那个……姓奚的女人。”
骆宾王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如同迴光返照般的,骇人精光!
奚晚晴!
京城奚家的大小姐!
刘茗的……软肋!
“好。”
骆宾王接过馒头,嘴角勾起一抹无比狰狞,也无比疯狂的笑容。
“告诉『老k。”
“我不要钱。”
“我只要,那个姓刘的小子……”
“……生不如死!”
……
当天下午,五点半。
正值下班高峰期,省城的交通,堵得像一锅煮沸的粥。
奚晚晴坐在那辆,掛著“省a·00003”牌照的奥迪a6后座上,正闭目养神。
她今天刚参加完一个,关於“青年干部培养”的座谈会,有些疲惫。
车子缓缓行驶到,一个略显僻静的十字路口,等待著红灯。
就在这时。
“砰!”
“砰!”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几乎不分先后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