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清晰的齿痕嵌在虎口处,边缘微微泛著红,有几处已经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他用拇指按了按,有些刺痛。
“属狗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一楼。
显示屏上的数字一格一格地跳。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
苏牧走出住院部大楼,清晨的阳光有些晃眼。他眯著眼看了一眼天空。。。。。。。秋高气爽,是个好天气。
他加快脚步,朝医院大门走去。
去公司一趟,至於顾冰凝那边,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自己该做的都做了。
刚走到医院门口,手机响了。
苏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顾冰凝。
他皱了皱眉,脚步顿了顿。
这女人,又有什么事?
他犹豫了一秒,还是按下接听键。
“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顾冰凝的声音。比刚才在病房里平静了些,但依然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虚弱:
“你。。。。。。。去哪儿了?”
苏牧脚步不停,继续往大门走,语气平淡:
“不是你让我出去的吗?我自然是要回公司。”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过了几秒,顾冰凝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几分急促:
“你不能回公司。”
苏牧停下脚步。
“为什么?”
“因为。。。。。。。”顾冰凝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已经跟人事那边说了,我们出差三天。你现在回去,不是露馅儿了吗?”
苏牧愣了一下。
出差?
他皱了皱眉:“你就说自己一个人出差,把我扯上干什么?”
“你见过有哪个老板一个人出差的?”顾冰凝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理所当然,但隨即又意识到什么,声音弱了下去,“而且。。。。。。。你今天迟到,我要是不给你说,你岂不是要扣工资?”
苏牧听完,忍不住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什么温度。
“顾总,你有这么好心?”他说,“今天我认了,迟到就迟到,扣工资就扣工资。用不著你帮我打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