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和八个矿工都平安出来,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周矿长冲上来,一把抱住他,老泪纵横:“云辉,好样的!”
热依扎也跑过来了,看到他一身煤灰,眼泪哗哗往下掉:“你吓死我了!”
“没事没事,就是脏了点。”黄云辉笑着安慰她。
当天晚上,周矿长又在食堂摆了一桌。
这次比上次还丰盛,老李把压箱底的腊肉都拿出来了。
“云辉,今天要不是你,那八个人就悬了。”
周矿长端起酒杯,眼圈泛红,“我代表矿区,代表那八个工人的家属,敬你一杯!”
“周叔,您这话就见外了。”
黄云辉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我也是矿区的人,矿上的事就是我的事。”
两人一饮而尽。
工人们轮流过来敬酒,黄云辉来者不拒,喝了一杯又一杯。
散装白酒度数高,辣得喉咙发烫,但他心情好,喝得畅快。
正喝到兴头上,食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众人循声望去,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赵铁军从车上跳了下来。
“赵司令员?”
黄云辉愣了一下,放下酒杯迎了上去,“您怎么来了?”
“听说你今天干了一件大事,特地来看看。”
赵铁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井下救人,一个人把八个矿工救出来,好样的!”
“您消息可真灵通。”
“那是,省军区的情报系统不是吃干饭的。”
赵铁军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我今天来,不光是为了这件事。”
“还有什么事?”
赵铁军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支特别队伍吗?”
“记得。”
“现在有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