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真道长淡淡地瞥过去,一副对方明摆着要护短,宫家这两小子也是,纠缠下去也得不了好,尤其荣家现在有点风雨飘摇的,还是别把人得罪死了才好,不然万一那传言荣少主走火入魔失了道根为真的话,荣家能不能坐稳玄族幺弟的位置都不好说呢!
便是他们执法堂也一样,将来并入监察司,再行事,就不像从前那般随心所欲了。
求真道长想到这一点,眉头就蹙起,抬头看向天,有种这天已然变了的感觉,玄族或许要回归修道本心了。
奈何返璞归真,哪有这么容易?
也不知有多少同道中人能在这一场变革中坚定本心,修得大道,又有多少道友折戟于浪潮中,重新归于尘世为世俗凡人。
风光不再!
这几个字乍然落入脑海,求真道长颇有几分萧瑟惆怅的感觉。
伏亓本想把人带出来,不过想想这执法堂的人这么可恶,直接带人去柴房,果然,两人都被柴房那股恶臭腐败的味道给熏得从内跑出来,干呕了几声。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臭?”那什么味道啊,又像腐肉,又像是屎尿,又像是陈腐腥膻,总之各种味蹿在一起,都能将人给腌入味了。
柴房打开,那味道飘出来,就连宫七他们没跟进去而在门外的都嗅到了,脸色都白了几分,掩着鼻子看向阆九川。
人才啊,面对如此恶臭,竟还能面不改色。
阆九川早知灵巫的味道不会好闻,是以早就封了嗅觉,她又不傻。
“把人带出来啊。”阳明子吩咐伏亓。
伏亓道:“我不是执法堂的人。”
“你!”
求真道长黑着脸,往里打了两道净秽诀,然后把那已经出气多喘气少的灵巫给拖了出来。
阳明子一看人,觉得不对,用脚抬起她的脸,见她目光呆滞,失魂了似的,身上更是没块好肉,便瞪向阆九川:“你们这是用了私刑?”
“这锅我可不背,是斗法,她技不如人罢了。”阆九川睨向他:“斗法有高低输赢,输了,也就这下场,她又不像某些好运的恶道,有秉持正义执法的人帮忙反败为胜,结果嘛,显而易见。”
阳明子和求真:“……”
这绝对是在暗讽他们!
阳明子蹲下来,强忍恶心仔细察看灵巫,道:“连神魂都损了。”
“那自然,她的本命蛊死了,遭到反噬,自然会损。”阆九川冷笑:“她算是命大了,只是神魂大损,一般人,早在遭大反噬后,死得不能再死了!”
求真道长道:“和她斗法的人是你?”
阆九川淡淡地道:“我何德何能,是我师父他老人家在暗中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