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环著他脖颈的手微微收紧,秦满不可置信地望著萧执。
在父亲说了那样的话、在他藏匿安乐之后……
萧执还愿意这么做?
她终於真的笑了。
萧执心中竟生出几分欢喜。
他勾起秦满一缕髮丝,在她颊边轻轻挠了挠:“朕骗你作甚?”
不知是否错觉,秦满竟从他话音里听出几分温和。
她的欣喜难以抑制——父母终於不必再困於国公府,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出来了。
“陛下,你最好了!”
这一次,她的吻来得猝不及防。萧执甚至没来得及拦,一个带著欢喜与感激的轻吻便落在他颊边。
喉结微动,萧执將脸埋进秦满颈窝,语气听不出情绪:“既知朕好,便別再用那种眼神看朕。”
明明他未曾做错什么,为何要疏远他?
秦满一怔:“陛下……”
面对萧执时,她总是小心翼翼的。
“啊……”
她轻呼一声——萧执隔著衣衫,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朕说过,別这样对朕。”他声音里带著不悦。
她这样还不好么?
便是幼时对爹娘、对废帝,她都不曾这般恭敬过!
秦满被扣了顶莫名的帽子,心中憋闷。
明知眼前之人惹不起,却还是孩子气般,轻轻扯了扯他的头髮。
烦人!
萧执抬眸,漆黑瞳仁里有一瞬掠过秦满看不懂的情绪,深沉得令人无处躲藏。
“小姐,国公府送来一封信!”白芷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打破了室內的氛围。
萧执闭了闭眼,低声嘆道:“你这丫鬟,真不会挑时候。”
听出他话里的挫败,秦满忍不住抿唇:“要不……我让她先退下?”
“罢了。”萧执鬆开她,淡淡道,“赶她走作甚?便是不在,朕也不会对如此柔弱的女子做什么。”
他理了理她微乱的衣领,语气平静:“朕还不至於如你想的那般急色。”
秦满哑然:“我没有……”
她又没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