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娘一言不发地落下眼泪,显然是惧怕到了极点。
“够了!”
裴长安冷声打断夏氏的叫骂,脸色已经是难看到了极点。
“母亲心中不快就动辄打骂下人,这也就罢了,可莺娘是我的良妾,您不该这样欺负她!外面的流言已经说得十分难听,母亲当真要坐实流言不成?让儿子在同僚面前再也抬不起头?”
夏氏莺娘和满屋子丫鬟的面被说教了一顿,只觉得十分难堪。
她伸手指着莺娘,怒道。
“是不是这个贱人故意在中间挑拨离间!”
裴长安冷眼看她,“母亲不要再冤枉无辜的人,这些都是儿子亲眼看到的,没有一个人敢说你的不好!”
夏氏气得浑身发抖,她心中知道是莺娘在中间挑拨,但裴长安偏又被这贱人蛊惑,让她一时没有办法。
“爷,您别怪老夫人,都是我的不好,是我没有让老夫人满意。”
莺娘说着惶恐地跪了下来,含着眼泪梨花带雨的乞求。
“还望老夫人莫要因为这些小事和爷闹得不快……”
夏氏看她这副扭捏的模样,忍不住一脚踹上去。
莺娘柔弱地趴在地上,脸色惨白也不敢多说一句。
“够了!”
裴长安当着夏氏的面胶莺娘抱起来放在软榻上,连个神眼神都不分给夏氏。
“母亲今日的行为实在太过分了!你若无事便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地礼佛,不必再找人陪伴!”
夏氏冷笑,忽然看到软榻边凳子上放着的针线黹。
“你宠爱一个妾室也就罢了,还任由她对你母亲不敬,你瞧瞧她这针线黹里面的绸缎,库房中都没有这样的好东西,定然是你给偷偷给她的!”
裴长安顺着夏氏的话去看她手中拎着的料子,眉头皱起。
“这并不是我给莺娘的。”
夏氏变了脸色,顿时以为自己捏到了莺娘的把柄,嘲讽道。
“原来是家中出了贼,我看就该把她打杀了,免得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坏了家中的风气!”
莺娘害怕的藏在裴长安身后,无助的辩解道。
“这是我平日里攒的私房钱买的,就是想在爷生辰时候做成里衣送给您,那布行的掌柜还有丫鬟可以为我作证!”
夏氏不依不饶,“还勾结外男!我看这贱人是留不得了!”
莺娘听到这话,从**下来跪在裴长安面前,哭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