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区区炼气修为,岂敢奢望引动祖师遗宝?”
刚说完,陈青烛又话锋一转,开著玩笑道,
“不过…未曾尝试,焉知不行?或许我真有这个福分呢?哈哈!”
言语间並没有丝毫轻视自己之意,反而带著一股跃跃欲试的锐气。
“哈哈哈!说得好!该有此心气!”
刑沧和燕乙都被陈青烛这坦率自信的態度感染,大笑著附和。
毕竟他们都清楚,能引动祖师遗宝的,无不是道韵天成、潜力惊世骇俗之辈,绝对是凤毛麟角。
陈青烛能有此心气,本身就让他们佩服。
三人酒碗相碰,清脆声响迴荡开来。
“那便如此说定了!”
燕乙放下碗,“我们筑基之后!再一起去稷下学宫歷练一番!”
“好!”刑沧举杯对饮。
“自然!”陈青烛应诺。
酒过几巡,山间暮色渐沉。
陈青烛和燕乙估摸著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向刑沧告辞。
刑沧也未多留,知道两人自有修行安排。
离开镇岳峰后,陈青烛便向燕乙告辞,两人分別而行,陈青烛则是踏上返回烟雨峰的山径。
……
晚风拂面,带走些许酒意。
陈青烛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安排,归墟令尚在冷却期,重山道章充能还未完成,倒真是个难得的清閒间隙。
想起在烟雨峰习道堂学习的余枕雪,又想起自己之前答应过她,一有时间就去习道堂看看。
今日可不就有空么?
而且现在这个时间点,估计也得快到放堂时间了。
想到那丫头可能正苦著脸对著经文,陈青烛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
他脚步加快,朝著烟雨峰传道授业的“习道堂”区域信步而去。
此间,山风吹过林木,簌簌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