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瑶光突然顿住,本来眯笑的眼睛慢慢睁大,瞪着太岁,眼神越来越凶。
太岁被她瞪得心里发毛,忍不住退了一步:“你……你干什么?”
瑶光深吸口气,并不答话,突然抬手一拳打向太岁面门。
好在太岁之前就发现她有点不对劲,早有了防备,可瑶光天生神力,这一拳实在太狠了。
只听“轰”的一声,拳头没到,拳风已经刮得太岁面皮生疼,鬓发飞散。
他大吃一惊,心道这丫头可太狠了。
太岁不敢硬挡,脚下用力一蹬地面,身形急退。
他退,瑶光就追。
好在这处院子够大,但二人之前离得太近,太岁不敢跑直线,只好绕着青石躲避,同时气愤的质问瑶光:“你疯啦?”
他气,瑶光比他更气,一边追打,一边怒骂:“你个混蛋!我的腰牌是藏在怀里的,你既然偷到我的腰牌,当然探手入怀啦,你有没有趁机非礼我?”
“当然没有!你那搓衣板身材,谁稀罕摸你?”太岁虽然打不过瑶光,可嘴上却不留口德,张嘴就鄙视。
瑶光一听,更加怒不可遏:“你不摸,怎么知道我是搓衣板?”
“想也想得出啊,救命!救命啊!”太岁上串下跳逃跑,同时朝柳随风大呼救命。
“这两个家伙,简直是前世的冤家。”柳随风看着二人疯闹,无奈的摇头。
正准备上前阻止瑶光,他突然醒悟:“咦?瑶光恢复了?我怎么还是周身乏力。这丫头,果然天赋异禀,体质比我好得太多!”
见二人一追一逃,看似在打架,实则却是在玩闹,柳随风也不急着上前,看着太岁身形,他心里却有许多疑问,一时间若有所思。
还是白天,但德妙房间里幔帐却都放下来了,光线十分昏暗。
德妙斜倚床头,一个头带斗笠遮住脸面的男人恭敬的站在她身前,正听她说话。
“我已经去过驿馆,郑子文的尸体和住处全都已经搜查过,绝对不可能有什么证据留下,你就放心吧。”德妙不以为然的道。
那神秘男人却是声音惶恐,躬身道:“仙姑,北斗司的人已经来了。您要知道我朝的传说,三法司可判阳,北斗司可断阴,天底下从来没有什么事是能够逃过北斗司的法眼的,您万万不可轻敌。”
“北斗司?”德妙轻哼一声,不屑道:“他们再厉害,没有证据又能奈我何?”
那神秘人焦急不已:“仙姑,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更不可能有天衣无缝的案子,您可千万不能大意啊!”
“放心吧,我找不到的证据,别人也不可能找到。”德妙不耐烦的一摆手。
神秘人还有些不放心,犹豫的说道:“可是……”
还不等他说完话,德妙不耐烦的打断他,轻喝道:“够了!我自有主张,你还是安心做好自己的事吧!”
神秘人噎住,还想再说什么,德妙已经挥手送客:“行了,不用说了,你回去吧。”
“唉……”神秘人叹息一声,无奈的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见他推门出去,德妙脸上露出不屑,喃喃道:“北斗司?哼,不过鹰犬罢了,有何可惧?”
山中绿树成荫,郁郁葱葱,到时遮掩住了空中烈日,林中山风拂过,卷起草木清香,令人凉爽而惬意。
山路崎岖,山径上少有人行路面都被草丛覆盖,太岁在前面小心带路,瑶光和柳随风紧随其后,三人虽然都有武功在身,可走得并不快,主要是为照顾瑶光,毕竟她自小长在京城,从没在这种山路上走过,就算武功不错也得小心滑倒。
三人走走停停,一路上边看风景边随口闲聊着。
“等下你们打算见了德妙怎么办?直接将她抓起来?我跟你说,那个妖妇虽然被我师傅废了武功,可她蛊惑了一大帮信众,万一闹起来还指不定会出什么变故,你们要小心。”走到一处拐角,太岁放慢脚步,一边示意身后二人小心地面,一边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