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哽咽,一双清浅的瞳仁中布满红色血丝。
他舍不得啊!
喝一碗药,已经是他所能承受的最大极限。
可若是以伤害她的身体为代价…
如何舍得,怎么忍心?
那东西…
云初暖抚摸着小腹。
听到他对腹中宝宝用的词儿,只觉得无比刺耳。
“夫君,这是我们的孩子!”
耶律烈的视线在她盖着被子的小腹上,停留片刻。
他不想承认!
也无法承认!
哪怕那是他的骨血,可是给小媳妇儿带来如此大的伤害,让他如何能接受这是他的孩子?
“暖暖莫怕,无论如何,为夫都会陪着你。”他转移了话题,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她争执。
云初暖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毕竟在昏迷之前,他的态度那样坚决。
而她的腹中,也是真的有异样。
“那我这里…”
“安胎药。”
他勾着唇,颤抖的指尖划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脸,最后来到那干裂的唇瓣上。
“暖暖,去吧,不必担心我,只要你平平安安。”
云初暖心里一揪,瞧见男人满是疼惜的眸子,扑到他的怀中,痛哭失声,“去不成了!夫君,我去不成了,还未确定怀了宝宝的时候,纳戒空间便进不去了!
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但两天之内就会好,我以为是空间有一个自我修复的过程。
可这一次…我进不去…一直到现在…”
云初暖不是没有想过去纳戒空间。
怀上这个孩子,她怎么能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呢?
在夫君看来,或许只是她急剧消瘦,可那种体内的折磨,只有她自己知道。
所以她早就想到了纳戒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