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珣抬手拊住她的后脑勺,轻轻摩擦数下,“但你还会有今日行为,说明朕做的还不够好。”
“不是。。。。。。皇上日理万机,对臣妾有如今的关注已是难得了。”
言尽于此,李珣没再继续说下去,他眼神沉沉望向窗外,夜色里树影萌动,晚风温柔。
皇上晚上留在了坤和宫。
沈璃书方才忽而哭了那么一遭,有些不好意思,晚膳已经撤了,她便先去沐浴。
净室里,只有她和伺候的阿紫。
阿紫将玫瑰花瓣撒入水中,用手背探下去试了试水温,才去帮沈璃书脱下衣服。
进入浴桶之前,沈璃书下意识垂眸看了一眼,腰身虽然还是纤细,但终究是和未生产前不一样,眸色暗淡了些。
阿紫瞧见她的眼神落点,想起方才的事情,安慰道:
“主子别焦虑,太医说了恢复要有一个过程,奴婢是看不出来什么区别的,您啊,依旧好看着呢。”
阿紫所言不假,女子柔白的胴体在暖黄的烛灯下泛着一层柔光,脖颈修长,手脚纤秾得度,月匈部依旧挺翘圆润,腰身盈盈可握。
年轻,紧致,可堪完美。
但沈璃书对自己的身体最为清晰,哪里有变化亦是明显,对于阿紫的话,她笑了笑。
抬步进了水中,玫瑰花瓣掩映女子身体,水光灯色里,一副靡靡画卷。
沈璃书闭上了眼,脑海中都是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时间也颇觉得有些累,不是□□,是精神上,好似从来不曾松懈过。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沈璃书听见了脚步声,眼眸依旧轻阖,“阿紫,替我擦身吧,皇上还在等着吗?”
意料之外没有听到阿紫的回答,疑惑睁眼,却见李珣正朝着她走过来,眼神瞬间清明,身子下意识往水下浸了一些,“皇上您,怎么来了?阿紫呢?”
两人在一起许久,却是第一次在净房这个空间如此“坦诚相待。”
“您,您快出去,把阿紫叫来服侍臣妾。”
头顶哗忽然传来他的一声轻笑,不回答她的话,转而问:“洗好了?”
沈璃书不明所以点点头。
哗擦一声,原本放在一旁衣撑上的衣裳被他抬手扯下,随即他弯腰,将人从水里捞了起来。
薄衣覆身,水珠落地。
女子惊呼一声,而后下意识抬起手腕勾住了他的脖颈,脸上带了水雾也染了酡红,“皇上!”
他站定,低头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嘘。”
她眨眨眼,随着他往外走,原本熟悉无比的道路也有了些陌生之感。
两旁都是红烛,熊熊燃烧着使得室内明亮如白昼。
伺候的丫鬟们都不在,安静的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与窗外的风声。
葱白的手指微微蜷缩着,不敢抬头去看他,于是目光里被他锋利的下颌以及薄唇填满。
薄唇者亦是薄情。
沈璃书忽而想到了话本子当中的这句话,不由觉得贴切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