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听话的伸手给抱了,姜槐却忽然脸色一凝,握住她雪白纤细的手腕,语气不大好,“怎么又受伤了?”
小姑娘手臂下意识往回一缩,低着头吸了吸鼻子。
又凶我,是我受伤了,又不是你受伤,怎么还凶我啊。
其他小伙伴自然知道林婉禾的手是怎么伤的,面面相觑后,还是赵燕站出来说,“我们也没想到婉禾手这么嫩,在拾柴的时候被树枝刮出了好几个伤口……”
一开始只刮了一点小小的破皮,血都没出,婉禾便惊叫一声,吓得她们还以为多严重呢,赶紧过去看,结果只是破皮而已,不由哄她再拾几根,免得回去了不好交差。
婉禾也听进去了,却不想拾柴途中,又被树枝尖刺刮了好几下,都出血了,疼的她眼泪直掉,说以后再也不要来拾柴了。
姜槐:……
她看了眼林婉禾背后的筐子里那几根少的可怜的柴火。
无语的长叹一口气。
拉倒吧,还指望能烧你捡的柴呢,就捡了这些,一顿都不够烧,还把手和脚都伤着了。
真是……
姜槐面色复杂,一时间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形容她家娇小姐。
天生富贵小姐命,粗活干不了一点。
“啧,以后连柴我都不敢让你捡了。”
姜槐松开妻子的手腕,转而把她整个抱进怀里,利落的抱起来掂了掂,小姑娘连忙挽住她的脖子,怕被颠下来,然后将小脑袋埋进姜槐脖子里,只露出黑乎乎的后脑勺。
“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那我先带她回去。”
她们连忙摆手摇头,“没事没事。”
末了还不忘帮林婉禾说话,“婉禾也不是有意弄伤自己的,姜槐姐,你别,别太生气了。”
她们怕姜槐打人。
已经气习惯了,姜槐随意嗯了一声,就抱着人往外走。
她能生什么气,若日日要因为这些事生气,那她早就被气死了。
只是感觉很无奈罢了。
林婉禾埋着脸,又是一阵委屈。
又不是她想受伤的,对她凶什么凶呢。
姜槐背上是一个大竹筐,怀里是媳妇儿,媳妇儿背上还背着一个小筐,里面放着零星几根柴火。
同样上山割猪草的村民见了她们,不由惊讶,见她一路小心护着怀里人,又迟疑的开口,“小槐,你们这是……”
姜槐抬头,礼貌的点了点算作打招呼,“婶子,我媳妇儿不小心扭伤脚了,我抱她回去。”
婶子这才想起两人是磨镜,尴尬的应了一句,“原来是这样,怎么就扭伤脚了,那快回去吧,记得让村里的赤脚大夫来看看。”
“嗯,我知道。”
她抱着头都不肯抬,小脸也不肯露,整个人闷唧唧的媳妇儿回去。
把人放床上,姜槐才说,“手再伸出来我看看。”
小姑娘瘪着嘴,又不像在山上时那么硬气,敢与她赌气还说不要她管了。
黑黢黢的眼睛罩着一层水雾,雪白贝齿咬了咬唇瓣,不一会儿就乖乖把手伸出来。
原本白嫩的手背现在多了好几个鲜艳划痕,刺眼的厉害。
瞧着就让人心疼。
到底是自家媳妇儿,姜槐哪有不疼她的。
本就对她好,她成为真正的妻子后,更是要忍不住对她好了。
“不是叫你小心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