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疏玉心底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欲望,面上却只乖巧地点头:“好,都听师尊的。”
虽然他嘴上答应得痛快。
但在入夜后,殷疏玉端着冒着热气的灵茶,走进书房,索要那个“奖励”时,情况却完全不受江辞寒的控制。
原本在江辞寒看来,只是睡前浅尝辄止的一个吻。
却硬生生被这只不听话的狗狗蛇磨成了唇齿交缠的深吻。
等江辞寒终于喘着气,将那只不安分的狗狗蛇推开时,他的衣襟已经散开了一大半,连眼尾都染着红。
“殷疏玉!”
江辞寒整理着衣襟,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你再这般不知分寸,以后便搬回你自己的房间睡!”
殷疏玉立刻收敛了眼底的欲念,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凑过去用脑袋蹭江辞寒的肩膀。
“我错了,师尊。”
“我只是太喜欢师尊了,一时没忍住。。。。。。”
“师尊,别赶我出去。。。。。。”
江辞寒被他喊得心头一软,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但他是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就消气的!
他冷着脸,背对着殷疏玉直接躺下,语气生硬:“明天之前不要碰我。”
殷疏玉的心,几乎都要被这样姿态的师尊融化。
他眼角弯弯地凑上去,从江辞寒背后搂了上去。
江辞寒轻哼一声,却没有拒绝殷疏玉的动作,原本硬挺着的身体也渐渐放软。
殷疏玉抱着怀里的师尊,觉得这样的日子过于美好,美好到他几乎都要以为师尊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直到半个月后,一道突如其来的纸鹤,打破了无妄峰的平静。
那天清晨,江辞寒正坐在窗边看书。
那只带着月照宗印记的纸鹤跌跌撞撞地飞了进来,在触及到江辞寒指尖的瞬间化作了点点灵光。
紧接着,沐颜慌乱的声音在灵光中响起。
“江师伯,宗主他。。。。。。陨落了!”
“师尊现在状态很不好,您能来看看师尊吗?”
江辞寒捏着书卷的手猛地一紧:“陨落?”
他眉头紧锁,突然起身。
不对。
凌和同虽困于瓶颈,但底蕴深厚,就算突破失败走火入魔,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身死道消!
月照宗现在定然乱作一团,以云泽那虚弱的身体,如何能压得住局面?
就在这时,殷疏玉端着早膳走了进来。
看到江辞寒凝重的神色,殷疏玉心底微微一动,面上却露出关切的表情。
“师尊,发生何事了?”
虽然殷疏玉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他猜也能猜到,定是他交给萧砚凛的那缕魔气起了作用。
凌和同那个老东西,现在怕是已经被折磨的走火入魔,成了个疯子吧?
“月照宗宗主,陨落了。”江辞寒声音冷静,站起身整理衣物,“我需立刻前往月照宗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