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现在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力量。
他已经把整个魔界都握在了手里,可是他知道这还不够。
殷疏玉从软榻上坐起身,眼神变得深沉。
他太了解江辞寒了。
他的师尊是修仙界公认的第一人,是所有修士仰望的司危剑尊。
师尊有着自己坚持的道义,有着他不容侵犯的高傲。
只要师尊还是那个受万人敬仰的剑尊,只要师尊身边还有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师尊就永远不可能属于他。
那些人会用各种道义和规矩来绑架师尊,会用各种借口来分散师尊的注意力。
就像月照宗那些渣滓一样。
这几年来,殷疏玉自然也在调查当年月照宗的事情。
他查到当年萧砚凛根本没有动用他给的魔气,而是用了不知什么秘术直接杀了凌和同,随后伪装成走火入魔爆体身亡的假象。
当然,他也查到了当年师尊要与凌云泽结为道侣的理由。
几乎是一瞬间殷疏玉就明白过来,又是师尊的心软在作祟。
不,不对。
不怪师尊,完全是那个凌云泽挟恩图报!
不过只是年少时候的一次恩情,凭什么要用师尊的姻缘去还?!
想到这里,殷疏玉的眼神更加晦暗不明。
一个凌云泽,一个萧砚凛。
一个挟恩图报,一个间接地把他和师尊分开。
这两个人,他记住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更想见到师尊。
他想师尊想得快要疯了。
师尊太强大,他就像是一尊完美的玉雕,被高高的供奉在神坛上。
自己只是信徒中的一个,偶尔得到了神明的垂怜。
可他太贪心,偶尔的垂怜完全满不足了他心里的欲望。
他想要师尊完全属于他一个人,不再给别人任何目光。
既然如此,那他就亲手把神坛砸碎。
他要把师尊从那个高不可攀的位置上拉下来,和他一样沾染上尘埃。
只有当师尊失去了一切,只有当师尊发现这世上除了他殷疏玉,再也没有人愿意接纳他时。
师尊才会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再也无法逃离。
他要耐心织就一张网,将他的神明牢牢地捆在他身边。
“嵇飞琅。”殷疏玉冷声唤道。
暗紫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殿内,恭敬地低着头:“尊上有何吩咐?”
殷疏玉把玩着手中的护腕,语气漫不经心:“动用我们在修仙界所有的暗桩,去散布一个消息。”
闻言嵇飞琅抬起头,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去告诉那些名门正派。”殷疏玉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霄云宗司危剑尊的亲传弟子,那个拿了天骄榜榜首的殷疏玉,就是如今统领魔界的现任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