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瀰漫著一股她身上独有的香水味。
“好了,我……”他刚想说“我该走了”,就被苏雨打断了。
“药在那边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苏雨指了指方向,姿態慵懒。
陆浩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俗话说得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苏雨仰著脸看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还带著之前未乾的水汽,显得楚楚可怜,“来都来了,帮我擦下药酒,没问题吧?”
陆浩看著她这副模样,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事已至此,他要是再推三阻四,反而显得自己是真的心虚了。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认命般转身走到电视柜前,蹲下身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了一瓶活络跌打酒。
可当他拿著药酒转过身时,却发现沙发上的景象已经变了。
苏雨已经脱掉了身上的小西装外套,隨意地丟在一旁。里面那件贴身的白色衬衫,將她胸口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比他记忆中还要壮观一些。
这还没完。
当著他的面,苏雨白皙的手指捏住领口的纽扣,不紧不慢地解开了两颗。
衬衫的领口向两边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阴影。
“你干嘛?”陆浩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想诱惑我啊?”
苏雨闻言,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轻笑道:
“你可真自恋。我回了家,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要是我真想诱惑你,就直接脱光了,还用得著这么麻烦?”
“……”
陆浩摸了摸鼻子,觉得她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將药酒瓶放在茶几上,目光落在苏雨那条被黑色丝袜包裹著的美腿上,眉头再次皱起。
这还穿著丝袜,药酒怎么擦?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苏雨嫵媚的笑声再次响起:“看了四年,还没看够么?”
陆浩撇了撇嘴,懒得跟她斗嘴,指了指她的腿:“脱了,不然我怎么给你擦药?”
话音刚落,苏雨的表情瞬间变得委屈巴巴,连声音都软了下来,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哥哥……人家腿受伤了呢,动不了,怎么脱嘛……”
她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软绵绵的,“要不……你帮我?”
陆浩呼吸顿时急促起来,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迴荡,格外响亮。
“以前,你可没少帮我脱哦,比我都熟练呢。”苏雨看他没反应,又懒洋洋地补了一句。
她甚至还故意动了动那条伤腿,像是在无声地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