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抬起头:“行,什么时候安排见面?”
“下个月15號,我婚礼上。”
……
和秦守约定好后,陆浩拒绝了他开车送的好意,一个人走在微凉的街上。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著,“轰隆——”一声炸雷在头顶响起。
狂风骤起,吹得路边的树木疯狂摇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街上的行人纷纷加快脚步,四散奔逃。
陆浩也没了继续閒逛的心思,走到路边,准备拦车回家。
一辆亮著“空车”顶灯的计程车正朝他驶来,眼看就要停下,一辆保时捷却滑过来,停在了陆浩面前。
紧跟著副驾驶的车窗摇下,萧曦月冷清的声音响起,“上车。”
陆浩摸了摸鼻子,倒也没拒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计程车司机在后面看得一愣一愣的,眼睁睁看著煮熟的鸭子飞了,半晌才骂骂咧咧地吐出一句:“我靠,长得帅真就这么抢手?”
……
1902室。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香水味。
萧曦月已经脱下了职业套装,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下,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交叠在一起,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陆浩打量了她一眼,开口就是一句:“你又饥渴了?”
“无聊,想找个人聊聊天。”萧曦月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
陆浩摸了摸鼻子,义正辞严地说道:“聊天可以,其他免谈。”
萧曦月眼神有些诧异,不解的看著陆浩:“怎么,你要从良了?”
“咳咳……”陆浩被她的话呛得不轻,缓了好一会儿才没好气地说,“感情在你眼里,我就一男模?”
“你比男模差了一点,”萧曦月抿了口酒,语气平淡,“情绪价值不够高。”
“哟,你还点过?不然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听別人说的。”
陆浩撇了撇嘴,鬼才信。
他跟萧曦月本就是在酒吧认识的,她私生活怎么样,跟自己也没半毛钱关係。
见陆浩不说话,萧曦月放下酒杯,朝他身边坐了过来,手刚要搭上他的肩膀。
陆浩却像被电到一样,猛地一个侧身躲开,还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
“那个……咱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他看著她,表情认真,“你就当我从良了,准备找个正经女人,结婚生子。”
话音落下,客厅的温度瞬间来到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