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永寧四年。
帝都东城区,永兴坊。
此时,一座略显老旧的府邸內,家丁慌张地带著人进府,又有人摇头嘆息地出府。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每个人身上都背著医者標誌性的药箱。
“废物!庸医!!”
內院。
一身形魁梧的中年大汉破口大骂。
或许是因为气急攻心,他捂著急速起伏的胸膛,踉蹌两步。
“老爷,別著急,少爷肯定不会有事的!”旁边管家连忙拍著他的后背安慰道。
就在这时。
又一个布衣老者从门內走了出来。
“大夫,怎么样?”中年大汉连忙上前两步,抓著那人的手急切问道。
那布衣老者有些尷尬地摇了摇头:“公子头颅受损,气血瘀堵,已经断气了……”
“废物!!”中年大汉气得抬起腿,不过看到对方那年迈的样子,硬生生停了下来,“滚!!”
他沉喝一声。
那老者嚇得连滚带爬地离开。
“我的儿啊!!”中年大汉哀嚎一声,衝进屋內。
床上,一个脸色惨白的少年平躺著。
旁边侍女一边抹著眼泪,一边拿著蒲扇给他扇风。
“老爷……”见大汉进来,侍女连忙起身行礼。
中年大汉跌跌撞撞来到床前,他抓著少年的手,老泪纵横:“言儿,你可不能死啊,老苏家五代单传,可不能到我苏卫国这一代断了传承!”
“言儿,你醒醒,只要你醒了,爹再也不要求你读书,再也不阻拦你玩蟈蟈了!”
“不就是败家吗,只要你醒过来这个家隨便败!”
苏卫国一把鼻涕一把泪。
周围的侍女努力挤著眼泪,生怕这时候哭不出来,被苏卫国迁怒。
“老王,別摸了,你来商k好歹也唱首歌吧,还有老李,让你唱歌你他娘的哭丧呢!!”
突然,床上的少年猛地坐起。
房间內所有人都是一愣。
“鬼啊!!”
突然,有个侍女看著少年那直挺挺的坐姿,还有那惨白的脸,嚇得晕了过去。
苏卫国反应过来,先是想跑,但是却察觉到那原本冰冷的手现在开始温热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床上的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