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在官道上行驶。
花了大半天时间,驶出了京兆府。
帝都距离蒲州,要两天车程,一路上先是走的万年县水泥路,起初李玄父子俩还没什么感觉,但过了万年县之后,亲身体会过水泥路与官道的差距,两人都產生了这路一定要修的想法。
那水泥路的平顺,让他们坐在车里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还能谈笑风生。
可上了官道之后,哪怕苏言商队的车,经过了改造,已经缓解了不少顛簸,依旧顛得李元有些受不了。
一路上。
话也少了许多。
终於,太阳下山之前。
商队来到驛站休息。
这驛站並不大,只提供了马匹餵养,和简单的住宿。
至於吃的方面,这次微服私访隱藏了消息,苏言也不敢让他们吃驛站的东西。
“臣准备了乾粮,马上就给二位弄来。”
“这几日,我们只能吃乾粮?”房间內,李元看向苏言问道。
“为了陛下与太上皇的安全,只能委屈一下了。”苏言訕笑道。
“苏言,朕倒是没什么,父皇这身体只吃乾粮怎么行?”李玄瞪了苏言一眼。
他將自己和太上皇一路上的吃住都交给苏言安排,没想到这傢伙竟然只给他们吃乾粮。
“没事,乾粮就乾粮吧,你真把朕当成了那些奢靡的士族?”李元摆了摆手。
他身为大乾的开国皇帝。
什么样的苦没受过?
还没有到乾粮都吃不下的地步。
“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李玄訕笑著解释。
苏言连忙拱手,对父子俩道:“陛下,太上皇,你们误会臣了,臣的这个乾粮可不是寻常之物。”
“不就是乾粮吗,你还能整出花来?”李玄没好气道。
“待会儿陛下就知道了。”
苏言说完,就跑了出去。
很快,他就拿了两个自己准备的碗筷,又烧了壶热水进来。
然后又拿出一个木盒子,盒子打开,露出里面一块块麵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