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下船时,已经到了火车站。方冷珍带着其他人先下了船。三月的晚风吹在身上还带着丝凉意,温迎因为刚刚睡醒,然后吹了冷风,有些冷。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突然,后背一暖,沈确将外套脱下,披在了温迎身上。而他自己只穿着件单薄的衬衣。“阿确,这外套还是跟你穿吧,我也没有那么冷。”说完,温迎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沈确抬手,又裹紧了她身上的外套,“我身上很热,在部队训练的时候,大冬天都只穿一件白背心。”温迎没再拒绝,因为这会她是真冷了。同行的方时染为了漂亮,穿件了蓝紫色翻领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珍珠白的小皮鞋。又洋气又漂亮,就是有点冷。再加上这凉风一吹,把她的鼻涕都吹出来了。她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表哥,“哥,我也冷。”方时染虽然长得小巧玲珑的,但是说话声音偏粗,不像温迎那般,清脆好听,像一汪清泉水。沈确挑眉,“你冷关我什么事?”“我的衣服只给我媳妇儿穿。”方时染:“”果然,她表哥就是重色轻妹,有了媳妇就忘了妹妹。她认命的从书里翻出一件白色的针织外套,给自己穿上。这一刻,她鼻子一酸,想让顾大哥做她对象的心情达到了高峰。等她穿完外套,沈确牵着温迎已经走出去好远了。方时染踩着带跟的小皮鞋拼命的往前面追。“哥!温迎姐,你们等等我啊!!”“我还没跟上呢!”似乎距离太远,两人压根就没听到。方时染只能在后面狼狈的追赶。上了火车后,方时染累得不行,温迎贴心的给她倒了杯水。方时染一口气喝完,身体才舒服些。他们这节车厢有好几个小朋友,又哭又闹,嘴巴都没停过。温迎在家已经习惯了俩孩子的吵闹声和打架声,所以对这种声音已经免疫了。再有,她现在饿了,想吃东西。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现在再不吃,身体都要开始罢工了。她从自己的小提兜里拿出了三张比脸盘子还大的牛肉饼。“快吃吧,不然一会凉了。”方时染脸上一喜,接过来开始大口大口的吃。沈确这会也饿了。好久没吃过媳妇儿做的饭了,味道就是香!坐在对面的是一位妇女带着两个孩子,男孩子看上去才三四岁的样子,女孩大些五六岁的样子。孩子看见了他们吃牛肉饼时,正疯狂的咽着口水。但是他们也懂礼貌,就是再馋,也是看上几眼,然后吞咽口水,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了。温迎有些于心不忍,她想从提兜里再拿出两张牛肉饼给孩子吃。反正都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没不费事,还都是热的。但是她不好这么招摇,火车上人多眼杂的,她也不想让自己被盯上,以免惹出很多麻烦。最后思来想去,她从自己牛肉饼上分出了三份,分别给了对面母子三人。张巧兰立马推了回去,“谢谢同志,这可使不得,这饼你自己都没吃多少,哪能分给我们吃?”两个孩子一听妈妈都拒绝了,他们也想还回去,但是这饼实在是太香了。撕开的饼里面清楚可见大块大块的牛肉粒,还有美味的酱汁,拿在手里热乎乎的,香味直往鼻孔里钻。两个小孩直咽口水。神情恳请的看着妈妈。张巧兰不忍心让孩子们失望,她咬了咬唇,最后开口道,“同志,实在是不好意思,孩子们可能是饿坏了,谢谢你的好意。”“这样吧,我的这块不要。”她执意把牛肉饼给推了回去。温迎也没收,“婶子,大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你就吃吧,有能力都互相帮衬一把,这人也总有日子难过的时候吧?”她看这位婶子面黄肌瘦的,穿的都是粗布衣衫,孩子们也是吃了不少苦。肯定日子过得很难。张巧兰听到这,也没再客气,而是将牛肉饼收了回来,然后大口的吃着。吃着吃着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因为这一口病,她原谅了世间所有的阴暗。原来这世界不止有坏人,也有好人。而她运气也没有那么差,总是遇上坏人,老天还是可怜她的,让她遇上一次好人。一张大饼拉近了几人之间的感情。温迎性格好,爽快大方,张巧兰也很:()小娇妻一胎双胞震惊绝嗣军官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