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mygod!”
一名隶属连部美军士兵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连忙蹲下身伸手去捂住鲍德温中尉涌血的脖子,语气惊慌地大喊:“sir,sir。”
“医务兵!!”
“连长中弹了!”
一名手臂上缠著红十字的医务兵提著医疗箱快速地跑过来,他只看了一眼:“连长没救了。”
连部士兵埃文森一脸哭丧著:“想办法救救他,求你了,求你了。”
鲍德温中尉参加过二战,打过德国鬼子,战斗和指挥经验丰富,然而今晚被一颗子弹就带走了性命。
医务兵摇头:“imsorry,他脖子被打穿,上帝来都救不了。”
“啪!”
一发子弹打在了医务兵的脸上,鲜血飆了这名大兵一整张脸,医务兵的脸被削掉半边倒在了地上。
美军大兵呆了一下,然后拿著加兰德飞快地跳进掩体中,一边扶了扶钢盔,一边大喊:“sniper!有狙击手!”
不远处,左边一名美军机枪手大声询问:“狙击手在哪个方向?埃文斯,我问你狙击手在哪个方向!”
“六点钟方向,也许五点钟方向,我不知道…连长也是被那个狙击手打死的,肯定是。”叫埃文斯的美军大兵大声回应著,把自己整个身体都蜷缩在用沙袋垒起来的阵地里,根本不敢有丁点露头。
“sonofabitch!”
机枪手操起m1919a4重机枪就朝著五点钟方向噠噠噠的狂扫射著。
“叮!”
下一刻,这名美军机枪手的钢盔被打飞,整个人仰面栽倒在机枪阵地里,副射手连忙呼喊他的名字,把他抱在怀里,发现机枪手眉心只有个弹孔,但后边脑袋有著碗口那么粗的伤口,整个脑部除了脸脑髓等已经被子弹的巨大力量给打没了。
埃文斯露出半个钢盔看了一眼,又赶紧缩了回去:“见鬼!”
“中尉!”这时,通讯兵亨德森从房子里跑出来大声呼喊,“飞机来不了,克莱恩上校询问敌军数量与火力……”
埃文斯见状连忙向他大声呼喊:“別出来,快回去!”
然而密密麻麻的枪声与爆炸声,还有美军士兵惊慌的呼喊声,掩盖了他的呼喊声,亨德森刚出门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的连长鲍德温中尉,地上是一滩还未冰冻的血跡,他顿时愣了一下,就是这愣的一下,一颗7。62毫米子弹钻进了他的太阳穴。
美军副连长从下边跑进沙袋掩体內,正要抬头观望侧翼的敌人迫击炮阵地,埃文斯一把將他按在了掩体里:“有狙击手!”
“埃文斯,连长呢?”副连长大声询问,“各排都在用步话机呼叫连长,等待下一步作战指示!”
埃文斯悲伤地说:“连长已经死了,被狙击手打死了,子弹打穿了他的脖子,尸体就在连部门口那里。”
“ohmygod!”副连长大惊失色,“敌人火力很强,连部呼叫增援了吗?”
埃文斯疯狂摇头:“我不知道,刚才通讯兵也被打死了,我不知道他是否呼叫了增援。”
副连长:“goddamnit!我去连部请求支援,掩护我!”
“yes,sir!”埃文斯向周围的士兵大喊,“掩护射击!”
埃文斯整个身体蜷缩在沙袋下,把手中加兰德步枪伸出掩体朝大概方向一阵射击,他根本不敢露头,只有他才知道对面的狙击手有多厉害。
“噠噠噠……”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