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光阴已过,身上的这些疤痕早已成了他立足乱世的勋章。
不多时,两个膀大腰圆的匪兵押著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那女子一身綾罗绸缎,双手被粗麻绳紧紧捆著,髮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泪痕未乾的杏核眼满是恐惧,身子不住颤抖,却依旧掩不住青涩娇嫩的容貌。
柳叶眉,琼鼻樱唇,肌肤白皙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確实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吴风从虎椅上站起身,缓步走下高台。
他比女子高出一个头还多,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將女子完全笼罩。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捏住女子下巴,强迫她抬头,指尖老茧摩挲著细腻肌肤,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嗯,不错,確实有几分姿色。”
女子面对吴风粗鲁的动作,一点都不敢反抗。
“叫什么名字?”吴风低声问了一句,目光开始顺著女子娇嫩的脸往下看。
女子抽泣了几声,声音呢喃:“小。。。小凤!”
“小凤!不错!”吴风满意点头,尤其是看到小凤胸口那对有容乃大的雄伟,更是满意,这才鬆开了手。
女子嚇得后退了两步,脑袋重新低下,呜咽声愈发悽惨。
“到了黑虎寨,就別想著跑,乖乖听话,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吴风语气加重,继续开口:“老子和那狗太守有仇,不可能让你离开,別耍花样,不然后果很严重。”
“嗯!”小凤重重点头,完全不敢直视吴风的眼睛。
吴风看到小凤的反应很是满意,转过身,对旁边嘍囉吩咐:“待会儿把她送到老子房间,让两个老妈子给她洗乾净,晚上老子再去。”
“好嘞!”嘍囉立刻答应。
吴风隨后又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金子扔给刀疤嘍囉:“赏你的,办事得力。”
刀疤嘍囉连忙接住,点头如捣蒜般谢恩。
吴风挥挥手示意押走女子,自己则重回虎椅坐下,再次抓起牛肉大口吞咽,堂下匪兵见状也渐渐放鬆,低声交谈起来,气氛稍显热闹。
可这份热闹没持续多久,又一个嘍囉连滚带爬衝进来,脸色惨白,声音带著哭腔:“大。。。大王!不好了!山寨门口来了个老道,说非要见您不可!”
吴风正灌著酒,闻言眉头骤皱,脸色沉了下来,將酒碗重重顿在桌上,酒水溅出:“什么狗屁老道士?老子没空见他!直接剁碎了扔后山餵狗!”
“这。。。这不行啊大王!”那嘍囉一脸为难,支支吾吾道:“那老道邪门得很!十几个弟兄上去拦他,连身都近不了,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气掀飞,他。。。他看著像个神仙!”
“神仙?”吴风眼睛猛地一亮,不耐烦瞬间被浓厚兴趣取代。
他在这乱世当土匪十年,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神仙却只在说书人口中听过,倒是头一次遇上。
就是不知道是真神仙,还是假神仙。
心腹立刻递上一把造型狰狞的虎头刀,刀身宽阔,刀柄虎头雕刻栩栩如生,正是吴风的隨身兵器。
他接过刀,入手沉重的触感让底气更足,嘴角勾起嗜血笑容,眼神凌厉:“有意思,既然是神仙,老子倒要亲自去瞧瞧,这神仙到底长什么样!”
话音未落,他已披衣提刀大步朝堂外走去,凛冽的杀气瀰漫开来,让整个聚义大堂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