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持续的时间不长,很快就结束了。
来抽信息素的人很少,护士叮嘱谢临舒先躺在床上休息会儿,感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再起来。
谢临舒没有逞强,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地从床上起来。
报告一个小时才出,谢临舒拿着报告去找诸静西的时候已经11点了。
诸静西正在和患者家属聊事,谢临舒站着等了一会儿。
聊完之后,对着谢临舒招招手,说:“来吧,给我看看结果。”
谢临舒将报告递给诸静西,诸静西翻看着结果,时而皱皱眉头,过了会儿,她才说:“从结果上来看,你体内的alpha信息素代谢得差不多了,但你自己的信息素水平比之前稳定了很多,就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下个月有时间的话,再来查一次,带上那个alpha更好。”
谢临舒看着诸静西,没有说话。
这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看着谢临舒的表情,诸静西也知道不可能,耸了耸肩,说:“好吧,我知道不可能。但你真的应该考虑一下,高匹配度的alpha信息素对你有好处。”
“没什么好考虑的。”谢临舒回道。
“你还是这么倔。”诸静西摇了摇头,说:“之前吃的药还够吗?”
见谢临舒点头,她继续说:“那行,记得每天吃。没其他事,你就先回去吧,我还要上班。”
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谢临舒看到这里,笑了一下,说:“那我走了,下次请你吃饭。”
诸静西朝他摆摆手,眼神全在病历上,“再说吧。”
……
复查结束的第三天是A大的校庆,谢临舒作为教师代表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去管节目的播出和网上舆论的发展。
校庆是周二,5月20号,一个大众眼里表白的好日子。
这天天气很好,A大校园里到处倒是红色的横幅和欢声笑语的学生,校友从四面八方回来,热闹得像过年。
谢临舒换上了学校要求的黑色西装,站在礼堂后台等待上场发言。
讲台上校领导一个接一个说着让人昏昏欲睡的废话,稀稀拉拉的掌声响了几遍,谢临舒终于听到了主持人喊他上台的天籁之音。
谢临舒站到话筒面前,下面密密麻麻全是看不清脸的学生。
他语调平缓地念完自己事先写好的发言稿,很快就下了台。
确定演讲完之后没有自己什么事了,谢临舒没有在大礼堂多呆,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完全不知道学校请来了一位让所有学生都激动非常的嘉宾。
路过操场时,谢临舒身边经过一群匆匆忙忙的学生。
谢临舒本来没有注意到他们,但某个字眼就这样不经意间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走快点,等会儿赶不上看亓时屿了。”
“这么多人,我们现在去能看见啥啊,要不算了?”
“那不行,亓时屿这种流量的明星我们平时哪有机会见。”
“学校也真是的,请亓时屿也不提前说一声。”
……
抱怨的话很快就消散在风里,谢临舒却愣在了当场。
亓时屿来了?
学生都已经跑远,但谢临舒依旧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