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瞧出
这一声妹妹叫的格外刺耳,那一瞬慎晚倒是没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但那人又唤了声:“三妹妹?”
这下慎晚是彻底听出来了,这人是在唤她呢。
可待她回头,瞧见的却是一身玄色衣袍的太子,就站在门口,身侧还跟着黄瓷。
平心而论,太子生的并不算多俊美,甚至仍在人堆里更是平平无奇,就连他异母同胞的妹妹生的都比他更精致好看些,可太子身上的气质却格外独特,叫人即便是没看到他的脸,光是站在你面前,就能将他认出来。
眼见着他唇角含笑,慎晚却皱了皱眉头:“这是?”
她没唤什么哥哥妹妹恶心人那一套,但面上却没给什么好脸色。
太子不怒不恼,笑着向里走:“倒是许久没见到三妹妹了,妹妹出落的倒是愈发貌美,想必是升清将妹妹伺候的不错,妹妹可还满意?”
听他提到贺雾沉,慎晚自然能反应过来他这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没有摆手让屋中的人回避,直接回道:“你许久为归京,想必是连基本的礼义廉耻都忘了,哪有人平白无故,打探旁人夫妻间秘事的?”
太子瞧着她笑,她也学着他的模样看着他笑:“您自小便勤奋好学,如此看来,学起长舌妇来,更是举一反三,大胆的很。”
她对太子的敌意明显,屋中众人都恨不得不要喘气,省的这两个主子注意到自己。
慎晚身为公主抛头露面出来做生意,本就是汴京中人人知晓的事,屋中伙计更是知道慎晚身份,而太子唤慎晚妹妹,不用深想就知道是太子殿下。
黄瓷自然不能让两个主子不和的模样被旁人看到传闲话,伸手叫众人都下去,慎晚瞧着自己请来的伙计都极为听话地往出跑,即便知道趋利避害是人之常情,但还是轻声嘀咕了一句:“一群没良心的,连谁是主子都不知道了。”
太子闻言依旧是笑:“三妹妹若是觉得这些人不趁手,皇兄倒是可以派些人手来给你。”
“很用不着。”慎晚冷声道,“当初我刚同驸马成亲之时,磐阳便安插人手在我府中,还险些还得我驸马中毒,太子您的人,我可不敢用。”
闻言,太子眉头微动了一下:“三妹妹大抵是误会了,磐阳的心思谁人不知,她哪里舍得下这个手。”
“我哪知道,你若是好奇,问她去就是了。”
慎晚转身,回到桌案面前摆弄着避火图,毫不避讳地展开又合上,太子面色不变,似是没看到一般,但黄瓷却掩唇轻咳了一声:“三公主,您这……还是收敛些罢。”
慎晚头也没回,忙着手上的事:“如今我新店开张,你们将我的伙计都撵了出去,我自然是不能停手的忙,你若是觉得不妥,门就在那,慢走不送。”
言罢,她又讽刺一句:“皇帝不急太监急,太子不急,这太监也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