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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内侍前来传旨:摄政王召见于养心殿。
我心中了然。
该来的,终究来了。
我整理衣装,随内侍前往养心殿。
殿内香烟缭绕,气氛肃穆。
萧惊渊端坐于龙椅之下的紫檀木椅上,批阅奏折,侧脸线条冷硬流畅。
他抬眸,目光落在我身上:“来了。”
“臣女参见摄政王。”我依规矩向他行礼,姿态标准,不卑不亢。
“坐。”
我依言坐下,身姿端正,目光平静。
萧惊渊放下朱笔,指尖轻叩桌面:“苏清鸢,你可知本王召你前来,所为何事?”
“臣女不知。”
“不知?”萧惊渊轻笑一声,语气带着玩味,“你父亲苏哲,将你送入宫中,难道没告诉你,要你做什么?”
我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父亲只说,让臣女入宫侍奉摄政王,尽臣子本分。”
“尽臣子本分?”萧惊渊步步紧逼,“还是……尽棋子本分?”
他的话直白而锋利,直指核心。
上一世,我听到这话,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这一世,我只是淡淡一笑:“摄政王说笑了。臣女不过一介庶女,而殿下是一心为民的摄政王,臣女的一举一动哪逃得过殿下的法眼,臣女怎敢。”
“你倒是聪明。”萧惊渊眸色深沉,“既聪明,便该知道,在这宫中,什么该说,什么不该做。”
“臣女明白。”
“明白就好。”萧惊渊语气转冷,“苏尚书是帝党,本王心中有数。你若安分,本王可保你一世安稳;你若不安分……”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这宫中,从不缺枉死之人。”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臣女谨记摄政王教诲。臣女只想安稳度日,别无他求。”
“别无他求?”萧惊渊挑眉,“民间长大,吃了不少苦吧?一朝入宫,难道就不想攀龙附凤,锦衣玉食?还能光耀门楣,何乐而不为?”
“不想。”我答得干脆,“臣女在民间长大,自幼随师父走南闯北,日常都是练练武,听师父讲讲故事,习惯了自由,宫中繁华,于我而言,不过是囚笼。”
这话,倒是出乎萧惊渊意料。
他见过无数女子,或温婉,或娇媚,或野心勃勃,却从未见过如此……通透而野性的女子。
内心OS:她不像宫中女子,倒像一匹未被驯服的狼。
“习武?”萧惊渊来了兴趣,“你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