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灯之后,就是木胎,属於灵藏第二境。
“那你要多久才能脱去木胎?”这话却是陈大江问的。
在得知有机会修仙后,他也很高兴。
“那便不知了。”
陈小湖摇头。
修行之路,他也才迈出第一步,哪知道那么多。
……
“湖儿既已修成,便证明玄法不假,我按照他的法子也练了三日,隱约间是有些玄妙感应。”陈船生开口。
他从怀里掏出旱菸杆子,点上了,吸了一口,烟雾在油灯下散开。
“不管有没有灵窍,这法子你们都要认真练起来。”
“那小鼎有吸引月华的功效,伴著它一块练,应该会进步快些。”
陈大江和陈长河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陈船生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你们都记著,这法子,能修成最好,成不了……”
“也只是命中注定。”
————
於是,自此之后。
每至夜深人静,陈家父子四人都会在院中修行,尝试感应月华,引气入体。
陈小湖练得最快。
他年纪小,心无杂念,加上丹田里已经有了火种,每夜都能吸引月华入体,火苗一天天壮大。
很快就从最初的绿豆大小,长到了小指肚那么大。
暖意从丹田蔓延到小腹,偶尔还会窜到胸口,像一只温热的小手在轻轻揉按。
不过,他身上的变化也仅此而已。
没有飞檐走壁,没有腾云驾雾,连力气都没见长。
唯一明显的变化就是气色好了,脸上变得红润,秋冬时节手脚也不觉得冷。
陈船生看在眼里,心里稍稍鬆了口气。
这法子可以强身健体,並非那等邪门功法,他也每天在练。
只是跟湖儿相比,就差了许多。
那一缕感应到的月华始终游离在体外,不肯落下,好像对他的身体並无兴趣,丹田始终空空如也。
有时候,陈船生坐著坐著便睡著了,醒来后腰酸背痛,全无湖儿说的神清气爽之感。
他如今已经上了年纪,修行只是奢望。
尝试了一两个月后,陈船生心中的念头便彻底消散了。
陈大江也没什么进展,对玄法始终捉摸不透,何为月华,怎么感应,那顺著脊柱而下的凉气又从何而来。
他翻来覆去都想不通,每天都在枯坐,直至深夜方才回屋歇息。
……
几人中,陈长河最是刻苦的。
对修行的渴望,使他废寢忘食,时常將陈小湖画的三页纸带在身上,一得空就拿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