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璎同志虽然还在见习期,但是意见还是……很‘独特’。”
她刻意加重了“见习期”和“独特”两个词,语气里的嘲讽几乎不加掩饰。
“关于咱们睚眦威严的考量,确实值得重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回上官璎那张写满倔强和正义感的脸庞上。
“既然有不同意见,那么新式作战服的推行……暂时搁置。我们需要更广泛的意见征集和……更充分的‘论证’。”
她刻意在“论证”二字上咬了重音,眼神与上官璎愤怒的目光在空中无声地碰撞,火花四溅。
“散会!”
顾霏雪不再看任何人,率先站起身,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会议室,那背影紧绷,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风暴气息。
慕容凛看着顾霏雪离去的背影,又看看旁边依旧气鼓鼓、仿佛打赢了一场胜仗的上官璎,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她轻轻拉了拉上官璎的衣袖,低声道:
“璎璎,你太冲动了,顾霏雪好歹是组长。”
“我哪里冲动了?”
上官璎不服气地甩开慕容凛的手,声音依旧带着委屈和愤怒。
“慕容姐姐,难道你也觉得那种衣服能穿出去?那不是丢我们世家的脸,丢整个睚眦的脸吗?”
她看着慕容凛腿上那优雅的灰色丝袜,又想到投影里那些必须搭配的性感丝袜,只觉得一阵反胃。
慕容凛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更深的叹息。
她当然知道顾霏雪是为了迎合清浮哥哥的性癖,可是总不能告诉上官璎说这看似荒唐的提议背后是那个她本就看不起的男人无形的影响力?
看着上官璎那双清澈见底、充满了正义感和对“偶像”维护的眼睛,慕容凛只觉得一阵无力。她只能安抚道:
“好了,这事先这样。顾组长……她也有她的考虑。走吧,我带你去训练场熟悉一下基础设备。”
上官璎这才不情不愿地跟着慕容凛离开,临走前还狠狠瞪了一眼全息投影上那套被她斥为“情趣制服”的作战服,仿佛要用眼神把它烧穿。
会议室里只剩下陈清浮一人。他慢条斯理地关闭了全息投影,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又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副组长,看着世界慢慢变好,顺便……嗯,欣赏一下美好的事物。
怎么就这么难呢?
顾霏雪明显不会善罢甘休,上官璎那丫头也是个倔脾气,凛儿夹在中间更是难做。
他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杯,又喝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只觉得身心俱疲。
算了,随她们去吧,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只要别闹出大乱子就行。
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也离开了这个充满火药味的会议室,只想找个地方清净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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