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你一个使徒,怎么可能禁锢得住我,我可是神王境界!”
赫拉又惊又怒,神力疯狂运转,从神格深处抽取力量,想要冲来封印。
可她的神力刚运转起来,就被一股更强大的光明与黑暗交织的神力压制住,根本无法动用分毫。
“不干什么呀。”
夜白笑得一脸无辜,手指轻轻摩挲着赫拉细腻的手腕肌肤,语气暧昧。
“就是觉得赫拉大人您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留在奥林匹斯跟着宙斯那个老色鬼太可惜了。
跟我回地狱吧,我保证,在地狱比跟着宙斯舒服多了。
我最喜欢你这样的美丽人妻了,高贵,冷艳,有故事。
被丈夫冷落了亿万年,明明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却还要在人前维持天后的体面,这剧情多棒呀,多有氛围感。
我会给您安排单独的神殿,不像宙斯,把您和一百个情敌塞在同一座神殿里。”
“做梦!”
赫拉厉声喝道,偏头躲开夜白凑近的嘴唇,金发随着转头的动作甩了起来,有几缕发丝扫过夜白的脸颊。
“我是奥林匹斯的天后,怎么可能跟你走!夜白,你放开我!不然,宙斯不会放过你的!”
“宙斯?”
夜白嗤笑一声,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糖球和嘴唇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粉色糖丝。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宙斯那个老色鬼自身都难保了,哪有心思管你?
告诉你吧,深渊已经盯上了奥林匹斯神系,用不了多久,奥林匹斯神系要么归于深渊,要么重新归寂。
你觉得,到了那个时候,宙斯还会保护你吗?
他只会把你当成礼物,送给深渊的渊主,换取自己活命的机会。”
她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
“他以前又不是没这么做过,对吧,当年为了拉拢波塞冬,他不是默许波塞冬在你神殿里过了一夜吗?”
赫拉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知道,夜白说的是实话,也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记忆之一。
宙斯就是这样的人。
自私自利,薄情寡义,贪婪淫乱。
为了自己活命,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当年,为了对抗克洛诺斯,他可以娶自己的姐姐,后来,为了巩固权力,他可以随意抛弃自己的情人和孩子。
如果奥林匹斯真的灭亡了,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
这种事,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那次波塞冬在她的神殿里待了一整夜,宙斯在外面守了一整夜,不是来救她的,是来确认波塞冬收下了筹码,不能背弃承诺。
“况且你都给宙斯戴了这么一顶大绿帽子了,你觉得这样的宙斯,他会来地狱吗?
要知道我主莉莉丝可不会像我这般好脾气,会这么客气的跟你们讲道理的哦!
而且……太太,你也不想你的事情被你老公知道吧?!”
夜白拉着赫拉的手腕,转身就走,步伐轻快,姿态亲密,像在拉着姐妹逛街一般。
“走啦,赫拉,地狱之中,不少魔神都想让你陪睡呢!
在地狱里,你可以体会到比刚刚和那凡人还要欢愉万倍的快乐,他们可比李诗年那个老东西厉害多了,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夜白回头冲她眨了眨眼,眼睫毛扑闪扑闪的,配着嘴里那根棒棒糖,像一个在给姐姐介绍男朋友的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