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妻说到底是奴还是妻,要看夫主的意思,听说有的不得夫主喜爱的奴妻整日被拴在走廊上,任人随意玩弄,她觉得谢寒肯赏给她一间小屋子已经很不错了。
屋子很简陋,连一张床也没有,只在地上铺了大红色的被子,是她陪嫁时所带的。
沈婉打开被子上放的木盒,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七根从小到大的玉势,小的只有拇指粗细,大的却如小儿胳膊似的,看的她面红耳赤赶紧合上。
她想起嬷嬷吩咐的话“每日一根,等到第七天,夫主会亲自为她开穴。”又颤抖着手打开盒子,摸出最细的一根,上面布满了突起的圆点。
先用舌头舔湿了,舔着玉势又想起了晨起时服侍谢寒,只觉得下半身一阵潮湿,手指不由得向下摸去,她好难受,只能夹紧双腿,不停的磨蹭,奶儿也在地上磨蹭,身上也越来越热。
“婉奴,你在做什么?”有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此时的骚样全被来人看见了。
“没…什么也没做…”她试图狡辩,可身上情欲的痕迹骗不了人。
“哼,你的事我自会如是禀告,爷让我带你去撒尿。”说话的是谢寒身边的一等侍女水蓝,谢寒吩咐她来照看沈婉,每日定时带她去排泄。
“别,求你别告诉主人…”
奴妻没有主人命令不能私自碰触自己的身体的,这规矩她还是记得的,刚才一时情欲上身,才没忍住,谢寒最不喜欢她随意发骚,若是被他知道了,自己的穴肯定要被抽烂的。
“自己的身子骚的没边了,舔根棒子都能发骚,还怕主子知道?”
她没有话反驳。
海棠树下,让谢寒看着她尿就已经都够羞耻的,如今在让一个侍女看着她放尿,她真的做不到,磨磨蹭蹭半天,她红着脸憋着不肯尿。
等到第二日早上,因为摸了宫廷的御药,加上休息了一整晚,身上的皮肉伤好的很快,只有昨天受家法的时候留下了一道道血痂,手腕上的刺青也消了肿。
按照规矩她早早起身洗漱一番,就去了房里伺候,今日无事,谢寒连着沐休几日,不用上朝,也不用着急。
照例先看了谢寒一会,然后爬上床去舔弄小主人,等谢寒醒了,又再她嘴里放了尿,呛的她咳个不停,弄得满脸都是尿液。
“好喝吗?”
“好喝,奴想天天都喝。”沈婉狗腿的讨好着,她想的开,既然做了奴妻,以后只能依靠谢寒,若他真的不喜欢自己,那么受苦的还是她。
“不觉得委屈?”
“不委屈,奴喜欢主人,主人赐的一切,奴都欢喜。”
在谢寒看来,喜欢二字真的讽刺,真的能这么快喜欢上另一个人吗?
“主人,奴想……尿。”沈婉从昨晚到今晨一直都憋着尿,此时看着谢寒脸色还可以,才敢说。
“不是吩咐水蓝定时带你去了吗?”
“别人看着,奴尿不来。”
谢寒看出来她的羞耻心还在,心中不悦,“啪”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沈婉没有防备跌倒在地上。
“把你的羞耻心给我收起来,要是还认不清自己身份,我不介意帮你重新认识!”谢寒捏着她的下巴说道。
“奴知错,饶了奴。奴只是想让主人带奴去,奴是主人养的狗儿,只想要主人……”她知道谢寒大概想让她变成什么样子,为他变得卑微一点没什么。
谢寒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想从她眼中看出什么?
他吩咐人拿来一壶茶水,“喝吧,你能忍到午时,我就答应你。”
现在离午时还有好几个时辰,刚才又喝了尿,肚子本来就涨已经快到极限了,再喝一壶茶水,她的肚子如同六月的妇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