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冷眼看着她的反应,换上一张新的宣纸,“我教你。”
书房内就有了这么一副奇怪的画面,谢寒穿戴整齐,一身宽松道袍,沈婉光着身子,小穴还插着玉势,屁眼塞着肛塞,乌黑的头发垂到腰旁。
谢寒从身后抱着她,握着她的右手,她努力夹紧双腿。
谢寒很少对她这么温情,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热,有淡淡的水沉香味,低头是淡淡的墨香,让她有点晕眩。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谢寒握着她的手,一起运笔。
沈婉想到前一世,谢寒教她写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她的身子轻轻的抖动,指尖冰冷,再也握不住笔。
谢寒感到手背上温热,是她的泪水滴落。
“哭什么?只是教你写字?又没有罚你。”谢寒看着她脆弱无助的样子,心中一软。
“风迷了眼,奴该死,奴此生不想再写字,求主人责罚。”说完跪倒在他脚下。
窗户紧闭,哪里来的风?罢了,起码她此刻应该没有害他之心,稍微放下戒心。
“既然手不想写,那不如换个地方写。”谢寒打破僵局。
沈婉好奇的抬头,换个地方?
“趴桌子上去。”踢了踢她的屁股。
谢寒重新从笔筒里挑了根毛笔,拔出她小穴的玉势,顺势塞到她嘴里,让她舔干净骚水。
小穴里的淫水湿了一大片宣纸,她简直不敢睁眼看,只见谢寒将毛笔猛的插入她湿润的穴里,毛刺剐蹭着穴肉,根本缓解不了里面的骚痒,她不由得扭动身子,想让笔杆插的更深。
“骚货,一根笔都能把你操烂,夹紧了。”毛笔吸满了淫水蘸上墨汁,重新插入她的骚穴。
沈婉嘴里含着玉势,口水挂在胸前,穴里插着一根毛笔,样子简直淫荡极了。
“写吧,写你的名字。”谢寒捏了捏她红肿的花蒂,她差点没忍住高潮了。
笔杆太细,在穴里乱搅,她用力夹紧笔杆,双腿打着颤儿,半天才写下一个沈字,其实也看不出来是不是沈字,淫水和墨汁混在一起。
“骚货,写个字就湿成这样!”谢寒不轻不重的扇着她的脸。
她双手撑住桌面,红着脸蛋,谢寒则拿起另一根毛笔在她奶子上写上两字,“这是什么字?”抽出她嘴里的玉势。
“是淫贱。”她娇喘着。
“骚穴动起来,继续写。”
好不容易写完一个婉字,她也泄了身子,瘫坐在桌上,淫水流了一桌子。
谢寒将她翻了个,跟母狗似的从后面插入她的骚穴,刚经历过小高潮的穴里,又湿又软,每一次的插入都更加敏感。
“婉婉的穴越来越会夹了。”谢寒咬着她的耳朵说道。
至于沈婉用小穴写的那两个字,谢寒让她在穴上抹满印泥,当作印章,在宣纸上留下印记,被他收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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